刘宁家在赣通省会洪章市,楚云飞他们三人來到这里的时候,大约是下午两点左右,为了保险起见,他让杨永嘉出面给刘家打电话,问询关于刘宁的事。
虽然这种事,是瞒不过有心人的,但是该注意的,总还是注意一些的好。
刘母在家呢?她听说二儿子的战友來洪章访友了,眼泪堪堪地就要掉下來了:“宁儿,他被人抓起來了!”
杨永嘉自然要做个“大惊失色”的反应出來,。虽然不是可视电话,然后马上表示,自己这两年,也挣了点钱出來,想知道,花点钱,是不是能把人先保出來,然后再慢慢计较这个事。
“不是钱的问題!”刘母也知道,很多话不合适在电话里说,尤其眼下在这种市话线路上,再说,刘群虽然沒有什么经济问題,可像他这个级别的军人,口袋里钱也不会少的:“宁儿他爸也保不出來他呢?”
随便说了几句,杨永嘉问出了刘家的地址,于是楚云飞出面,留了那两人在宾馆,一个人直接开车去了军区大院。
刘母把他接进來,才知道,眼前这位,居然就是儿子口中时不时叨叨的“云飞”,上下打量一番,确定是此人无疑,登时就哭出了声。
这种情况,楚云飞也只能手足无措地等着刘母自己调整情绪,纵然他见不得人哭,更见不得人罗嗦,可对战友、兄弟的母亲,他能说些什么?
终于,刘母止住了哭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细说了一遍,上次跟成树国通话,电话中,好多话是不方便说的,眼下,人在自己跟前,自然就沒什么可避讳的了。
听完这些话,楚云飞头一个反应就是,这事绝对不是刘宁干的,自己的战友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否则的话,三个人至于挖空心思地回国么,刘宁要有心,直接在伦敦混个飞龙帮副帮主或者太上帮主,应该是很简单的事
当然,人总是会变的,不过,三人分别不过才一年多而已,这种大是大非上,大家都当得起朋友的信任的。
“伯母,你说刘宁被打了,厉害不厉害,按说,这种要紧事,不应该采用这么粗暴的手段吧!”
刘母一门心思担心儿子的安危,闻言又哭出了声:“谁说不是呢?上上次,他只是看起來很憔悴,上次我去看他,左边脸都肿得好高,右腿都是拖着走呢?呜呜……我可怜的宁儿!”
去他妈的,楚云飞听得火起,不由得右手重重一击左掌:“哼,敢打刘宁,简直……比我的胆子还大,好了,我知道了,这事回头再说,伯母,这事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呢?你个人有什么看法!”
说实话,从头到尾听完事情经过,楚云飞感受到的,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案子肯定是冤案,这倒不算稀奇,稀奇的是,以刘群的身份,居然有人敢在他儿子身上撒野,而且,根本就是肆无忌惮的样子,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呢?
刘母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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