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的我眼晕,都打错好几张牌了!”
“那我不动了还不行么?”晏?]妃不情愿的噘着嘴道。
戚妈抬眼看了姑娘一眼,道:“我们这不用你管了,这几天看你俩玩的美的很,作业完成了吗?书本复习了么,不要以为放假就是真的完全放松了!”
一听到这个,晏?]妃心里就不舒服。她也知道戚妈是为了他们好,但是在他们把作业都完成了、功课也都复习预习好了的情况下再听见这些,怎么都觉得不爽。明明自己很自觉啊,但是从大人口中说出来就像不好好学习一样,感觉很是沮丧。
戚妈做领导久了,也就忽视了从孩子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和说话。她觉得家里没人督促他们,她作为母亲就得说几句。如果一个家里所有的长辈都放任他们,不督促,孩子迟早会松懈下来。不管孩子们自觉不自觉,她总觉得说总比不说好!
要是遇上孩子的叛逆期,指不定让孩子心里有多烦躁呢!一次不爽,二次不爽,时间长了总会叠加到可怕的地步。后世社会上可出现了不少逆反孩子弑父杀母的惨案,看着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得多深的怨恨才能对生养自己的父母痛下杀手!
晏?]妃的飘远的思绪收了回来,按压住内心的不耐,最后为他们四人倒满的茶水,清空装着瓜子壳果皮屑的小碗,规规矩矩的和他们说“再见”,然后跟着晏?b君上楼。
兄妹俩离开后,四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摸牌出牌,直到听到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晏爸才对戚妈说:“俩孩子都挺自觉的,以后少这样说他们。他们能不知道他们的任务是学习,有作业自然是完成了才会玩,就算没有完成,等开学了给老师交不了差,自有他们的苦头吃。”戚妈听着老公说的话,什么也没说,不知道在想什么。
晏爸给二老剥了两根香蕉,又剥了两根给老婆和自己,三下两口吃完咽下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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