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咱乡下,那就老老实实地过活,种几亩地,想养点啥就养点啥,这几年没啥灾,那过得也是平平霍霍,多带劲儿。她非得弄什么作坊,是,作坊是挣了不少钱,可是你看,那天不就差点出事,要真惹上官司,咱这种没啥关系没啥靠山的,铁定赚不到啥便宜,所以我正想哩,劝你们把这个作坊给关了。对了,还有马三跟黄四娘,也都叫他们走吧,咱又不是大户人家,弄啥丫鬟下人,说出去还不叫人笑话十里地。”
许是说了太多太长的话,加上平日里抽水烟,韩子明禁不住大声咳起来,手握成拳头挡在嘴前面,但是那咳声还是跟气锤似的,“咚咚咚”听的人心惊胆战。
“爹,以后少抽点烟,你看都咳成啥样了,要是叫俺娘听见,又该给你吵了。”韩冬在一旁摇着头说道。
息了咳嗽之后,韩子明伸手指着韩冬和白泽,说道:“你们也不想想我为啥抽烟,抽烟还不是操心你们兄弟姊妹三个,等你们都过得好好的,我跟你娘没啥负担了,自然也就戒了。”
白泽说道:“爹,我跟小玉真好好的,啥事没有。这松花蛋作坊这么长时间,也有感情了,要说停了,我没啥,小玉绝对是打死也不肯答应的。那天的事儿,确实张根郭氏找茬,后来不还是叫小玉解决了,没啥事。爹,说句大实话,我这辈子能娶小玉,还真是赚了,赚大发了。对了,还有,四娘跟小马可不是下人,上次张根说他俩是下人,小玉直接给翻脸了。我跟小玉商量着,过了年生了娃子没事了,给他俩把事儿一办,也就成了。”
“你们俩啊,不是冤家不聚头,能走到一块也算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哈哈哈……”韩冬仰头大笑起来。
却说韩玉跟着林氏进了东厢房,见柳晴儿正躺在床上,额头上早已经被汗水打湿,刘海都贴在额头上,痛得紧紧咬着牙齿,额上的青筋都抱了出来,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嘴巴紧紧咬着被褥边沿,还不停地发出“啊”的叫声。
负责接生的五奶奶秦氏,说道:“妮儿啊,再用点力,头已经出来了,娃子已经要出来了……”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韩玉目不转睛地看着柳晴儿的脸,看她在痛苦中撕心裂肺的模样。她两腿张开,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支撑着,抖得很厉害,因为被褥挡着,韩玉只能看到秦氏一次又一次地递给林氏沾满鲜血的手巾,再从她手里接过在温开水中拧好的手巾。
“小玉,看见没,以后你也得遭这份罪啊,生娃子可不是说的那么简单,疼得要死要活的。”铁林家的大娘靳氏抓过韩玉的手,看着她的肚子,说道,“我看你这,年关一过,也该差不多快了吧。”
“嗯。”韩玉轻轻咬着嘴唇,重重点了点头,不得不说,现在的她有些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闻着这股血的味道,听着柳晴儿的叫声,看这她的手脚一举一动,她怕极了。
分娩之痛,她想象过不下千百遍,知道会很痛,痛得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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