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
云卿翻白眼,活该你倒霉,让你手欠了,“寒云寺的滴水观音的确不错,世子爷果然不虚此行,带了一脸的红疹回来。”
这是昨天苏季白自己说的,今儿云卿就把它还给他了,苏季白脸一红,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那边苏韵儿瞧云卿和苏季白,昨儿她也去寒云寺了不成,不过这不是她关心的,她可还记得她丫鬟说她瞧了不少医书呢,再看她准确的问滴水观音,没准能治好大哥呢,当下问道,“你有办法治好我大哥?”
云卿可不敢打包票,而且学医的事她不大想人尽皆知,“我也不敢保证,只是他的症状有一半跟滴水观音中毒很像。”
苏韵儿还是头一回听滴水观音有毒呢,吓的脸都白了,她屋子里还有一盆呢,那边东宁候夫人也怔住了,就是太医也睁大了眼睛,“滴水观音有毒?”
这毕竟是古代,药材的识别没有云卿那么熟知,当下点点头,“滴水观音很美,书上记载它味淡,性寒,有大毒,根、茎中的白色汁液有毒,滴下的水也有毒,如果皮肤接触,会导致瘙痒或强烈刺激,眼睛如接触可引起严重的结膜炎,甚至失明,果实红色,也有剧毒,这些是医书上的记载,世子爷应该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中滴水观音毒的人,本来该皮肤痒的,偏偏世子爷对花粉也过敏,两相一消,反而不痒了,只是包难以消除了,故而大夫难察觉病症。”
云卿这么准确说出滴水观音的毒,太医默默记在心里,打算回去验查一番,初瑶却是对云卿知道这么多睁大了眼睛,满脸讶异,“你懂医术?什么时候学的?”
云卿挠额,一群知根知底的人啊,逼得她不得不撒谎啊,“我哪里懂什么医术啊,只是上回我病了趟床上养伤,元妈妈从书店寻几本书回来与我解闷,其中就夹了本医术,我闲来无事就随手翻了翻,昨儿在寒云寺瞧见滴水观音,就回去查看了一番,不然我哪能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