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置办其他东西啊!”
王友良一听不由地对黄氏印象更好了,虽然她现在用钱急,但是都没有开口跟他要,直到他问了。她才说出来。又想着如果不是他经常要来这边,嫌她儿子在家碍事儿。然后花钱把她儿子送去学堂,她现在也不用这么辛苦地攒束脩。
于是王友良大方地拿出十两银子来,“这钱你拿着,够明年诚儿的束脩了,还能让你们母子过个好年。”
黄氏一愣,她是想过王友良会给她钱,但是没想到王友良会给这么多银子给她,顿时有点惊讶地看着他,也就忘了要把银子接过来。
王友良一看黄氏在那愣神,越发觉得黄氏是个好女人,不贪财,于是道:“给你,你就拿着吧,省的你要这么没日没夜地做绣活,我这每次来都是看到你在做绣活。”
黄氏回过神来,“这,这太多了,我不能拿。”
“有啥不能拿的,我给你的,你就拿着。”王友良说着将这十两银子塞到黄氏手中。
黄氏这才收下了这十两银子,心里却是升起了罪恶感。虽然王友良一直以为是他自己起了送诚儿去学堂的念头,并且帮忙付了诚儿去学堂的银钱,但实际上却是她有意引导出来的结果。现在她又一次的有意引导他往她在辛苦攒钱上想,果然他很大方地给了她十两银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他的家人要是知道他给一个不相干的人十两银子,那得多生气啊。
黄氏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去破坏别人的家,可是现在她却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想到这里,黄氏第一次怨起了自己那早逝的丈夫,要不是他那么早早地去了,自己和至于此,做了自己曾经最唾弃的那种人。
没一会儿,王友良就要走了,毕竟在这儿呆了这么长时间了,赵诚一会儿估计就得回来了。
待他走后,黄氏呆呆地坐在那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要说这筹备着过年的东西,再穷苦的人家也都是会有那么一点喜气的,不过刘老头家显然不是这样的。那该死的李伍自从眼睛被刘松砸伤了之后,就一直赖在他们家不走了。要知道,他们家可是赔了医药钱的哇,现在居然还要他们家养着,这是什么道理啊?就是刚砸伤那会儿赖在他们家也就罢了,现在这伤都好的七七八八了,咋就还不走呢?
刘婆子现在是恨不得上去掐死李伍,这自从他赖在这儿以后,天天要好吃的好喝的不说,还动不动就要人服侍着干这个服侍着干那个的,没一天消停桃花泛滥,吸血女皇。而家里刘老头怎么可能服侍他,就是儿子刘松也是躲的远远的,也就只有她天天听他唠叨个不停,最后受不了了,只得按他的意思照办。现在他伤好的差不多了吧,居然还厚脸皮地赖在这儿,撵都撵不走。
“我说老头子啊,他这么天天赖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啊?咱怎么能让他回去啊,我可是受够了啊,我这整天累死累活的还得服侍他,而且还天天唠叨的我脑仁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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