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海步的风波过去之后,一些诅咒之子也回过味来,自然也发现了鸣海清隆想要利用步让所有诅咒之子和他自己以及他的复制体全部消失,他认为只要他们都死去,世界就能恢复平静不再被影响干扰。意识到真相的他们,肯定有人会产生怨恨报复的心理,然而那个男人是“神”,“神”是杀不死的连自杀都不被允许,那么想要做什么就变得徒劳了。
现在又出了这样一件事,已经变得怀疑一切的那些人自然不会再相信清隆的鬼话,他们甚至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可以打击报复的机会,能让“神”的威望从此一蹶不振的良机!眼前这个被“神”至高推崇的女人自然是再好没有的突破口了。
艾斯・拉塞弗德安静地观望着,因为他发现无论是鸣海清隆也好,还是进藤曦也罢,双方的反应都很镇定,甚至说得上是平静,如果不是早有预料,就真的是有恃无恐。清隆的智慧他毫不怀疑,可是进藤曦呢?
“大哥。”鸣海步坐在轮椅上,轻轻扯了扯旁边人的袖子,目光焦灼,低声道,“你不想办法制止吗?”
后者不在意地笑笑,反而安抚地拍拍弟弟的肩:“没事的,她应付得来。”
应付得来?那把枪的参数他可是知道的,那威力要是真打在人身上,可以直接爆开整个脑袋清宫熹妃传!
“我说过的,她是真正的神。”看着男子在百般挑衅无果后直接拉开保险栓的举动,清隆笑了,“神,是不死的。”
板机被扣动的声音响起,一些脑小的人已经侧过脸闭上眼不敢去看,可是良久却没有听到预料中的巨响,再抬头便看到台上的人安然无恙,而持抢的男子则是气急败坏地不断扣动板机,却愣是没射出一颗子弹。
“为什么!”对方显然很不解,枪有没有问题没人比他更清楚,不信邪地试着对少女开枪数次却没有一次起效,气急之下直接抬高角度射向了天花板上的一座吊灯。
“怦!”
吊灯应声而碎,掉在了地上裂成了一片。
现场霎那间安静了。
为什么会这样?恐怕在场的人心中都有了答案,这是只有“神”才拥有的能力,可是目光却都下意识地望向了一侧笑得去淡风清的男子,他才是被公认的“神”,可却说出神另有其人的话,是否意味着的真的“让位”了,那么“不死”这个能力是属于独有,还是……
持抢的男子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举枪指向鸣海清隆的脑袋,可是手中的枪再一次失效了。
连续两次的失手让男子直接陷入了混乱,也就是这样一个空隙,一道黑影已经袭上去,几乎是在呼吸之间夺了对方的武器同时也让他昏迷在地失去行动能力。那身影在做完这些后并未停下,而是直接跃上了舞台,双手捧着手枪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少女。
“是他!浅月香介!”人群里有人叫出来人的名字,内心却不平静,他和竹内里绪在日本做的一些事瞒不过这些同类们,可如今这副姿态分明是已经被进藤曦彻底收服,这样的画面,怎能不让人感到复杂,于此同时,内心也终于彻底明白进藤曦那句“和她毫无关系”具体是什么意思了。
鸣海步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对于“神”的不死他都是听闻居多,哪怕有个身为“神”的大哥心心念念要他杀掉他,他也从未做过。这一次才是真正见识到了“不死”的意义,还是连续两次,更让他惊诧的还有浅月香介的态度,虽然之后他和香介关系改善能友好对话,可是这个少年的凶残狡猾他可是清清楚楚,现在却如此驯服,足以说明进藤曦的手腕与能力了。
曾经的那个小女孩……终究,也不在了呢。
望着台上那主宰一般的身姿,他垂下眼睑,压下心头蓦然涌上的苦涩。
“终于到我了吗?我等这一刻可是很久了。”身旁大哥的话语将他惊回了神,鸣海步再次抬头,就看到台上的少女握着浅月香介递上的那把枪,雪白的手臂微扬,居高临下遥遥指着他这边的大哥。
他惊得下意识就想跳起来,然而已经半身瘫痪的身体根本做不到,剧烈的动作差点让他滚下轮椅,顾不上这些他急急叫道:“进藤,住手!不要啊!”
新神的上位是踏着旧神的尸体走来的,过去,鸣海清隆杀死了水城刃,他取代后者成为了“神”,现在轮到苏希“继承”这个仪式了。
“不要?”弟弟的焦急和哥哥的平静,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落在苏希的眼里,只是随意反问,“为什么?阿步,你觉得你大哥所做的一切有什么值得我‘不要’的?”
“事情没有恶化到要杀人的那一步不是吗?你把所有人叫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么?而且,你根本不是那种会靠杀人解决问题的人!”他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哪怕再如何变化,唯有善良这一点没有改变。否则那些诅咒之子还有他的大哥,根本不用这么麻烦全叫过来直接一一弄死更加方便。
苏希没有理他依然保持着举枪的动作,侧过头看向鸣海清隆,目光落在对方的头发上露出几分戏谑的笑:“九年前我们见面时你还是一头短发呢,如今都长得绑起发来了护花天尊在校园全文阅读。我听别人说,你蓄发是为了许愿,让你的弟弟杀了你,或许不用他我也可以帮你达成愿望哦。”这个八卦当初依然还是从林青青那里听来的,她说是从正文外的四格漫画里看到的,如今看到正主,苏希自然忍不住拿出来调侃一番。
此话一出,不光是那两兄弟,就是旁观的诅咒之子们一个个都脸色古怪,随后看向鸣海清隆的眼神更加不善,自己不想活还要拉一堆人陪葬,说得不就是他么。
“进藤……”
“我和我的弟弟至今遇上的那些大麻烦,追根究底,都是拜你所赐。”直接打断鸣海步的求情,苏希抬起枪口,“今天就让我收点利息吧。”
“不――!”
“怦!怦怦!怦!”
凄厉的嘶吼和急促的枪鸣一并响起。
…………
……
市中心的医院里,手脚缠着绷带躺在病床上的鸣海清隆一脸微笑地接受着爱妻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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