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难以估计。
这时,一个管家模样的家伙在哈里浪耳边耳语几句。哈里浪的脸色有点变了,他看了看卫岭,然后对管家说道:“你让他进来。”
管家出去了,时间不大,进来一个下人,卫岭抬头这么一看,他的冷汗开始下来了。因为此人他认识,这下可糟了,他一定是来告发我的,我该怎么办啊?卫岭立刻把目光投向萧雨怀,希望他拿个主意。萧雨怀此时也是束手无策,迷药的效果一直都不体现出来,难道屯豪他没有得手?
下人在哈里浪的耳边说了几句,哈里浪忽然站了起来:“卫岭,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跟本汗,汗,汗……”也不知怎么这么刚好,哈里浪说到这里,眼睛开始迷糊,然后就瘫倒在帅案上。在座的文武全都大惊失色,纷纷起身高呼:“可汗,可汗,汗,汗……”又是倒了一大片。
乍武一看大为震怒,他拉住那个下人,说道:“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下人用手一指卫岭:“他不是大楚使臣,他是我们西域人,他叫卫岭,以前是哈里达的一名侍卫。”
乍武大怒,他一下就把桌子踢飞了:“好你个狗贼,怪不得你老是劝老子喝酒,原来这酒里有毒,老子,老子劈了你!”乍武挥舞着铁拳就要冲过来,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卫岭也是两眼一黑瘫倒了,不但他瘫倒了,跟着来的大楚随从也都瘫倒了,就连那个萧雨怀也假装被迷倒。因为他知道这个乍武的厉害,我要是不装死,只会真死,所以我还是隐忍一下。
乍武一看,他也蒙了,这怎么一回事,有听说过拿毒药毒死对手的,没听说过双方一块毒同归于尽的。乍武把目光投向那个下人,想问问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他搞错了。可是,还没等他回答,乍武也觉得天旋地转,然后就晕晕乎乎地倒在地上。
萧雨怀见乍武也瘫倒了,知道是出手的时候了,他立刻起身拿起手里的飞镖朝着乍武的胸口飞去一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