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卖,是送……唔……”被唤作“阿松”的年轻人努力想要挣脱这突然冒出来的桎梏。
“是啊,是啊,是阿……松你画的嘛,每件作品都有署名。”这个身上挂着纸板被阿松叫做小民的年轻人更加用力紧了紧手臂,让阿松话都说不出来,然后在对方耳边低声咬牙切齿道,“你再穷大方我就把你以后准备的所有作品材料都烧了!”一头染得很好的金发微微摇动,似乎也在给自己的主人打气示威。
阿松似乎被这威胁吓到了,立马闭嘴,噤声不语。
见他老实下来了,小民甩了甩自己的金发,才放开他。笑眯眯地对着辰星道,“这里作品还有不少,你们继续看。”
“喔,好。”辰星眼光微闪,有些松了口气。刚才没说几句话,那个阿松就咋咋呼呼地说要送作品给他们。吓了他一跳,这人也太热情大方了。别说他自己不好意思要,自己对他们来说也是完全的陌生人。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东西送出去呢?要不是这个叫小民的青年蹦出来阻止,辰星也不知要如何拒绝那明显大方过头的阿松。
佩月月的想法却跟辰星很不一样破命斩魂全文阅读。
明明那个叫阿松的人是想送件作品给我们的吧?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好像很不好说话。佩月月暗暗注意着打嗝的节奏。有点不太高兴地瞧了小民一眼。她不是眼馋阿松的那些作品,就是觉得这打断阿松话的人态度很不好。而且叫什么小民,这么带有幼稚园气息的称呼,比阿松这名字还奇怪。
“你不是在外面拉客的么,突然跑回来干嘛?好不容易才来了个有点兴趣又聊得来的客人,快去地面上再拉点人过来啊,别在这儿待着。免得又吓跑我的客人……”阿松嘟哝丢了对方一个卫生球,对这个人的出现很不耐烦,貌似平时没少被对方威胁压榨。
“你不就是想趁我不在赶紧把东西送出去么,白菜价也是有价的。能卖多少算多少,白送你也得考虑我们吃饭的钱和路费运费啊?你以为我每到一个地方找场地给你疏通跟当地管理部门的关系很容易吗?我费尽心机里里外外忙活那么久才让你有了点机会得到巴黎艺术界的赏识有了点小名气,本来之后你顺着我的计划走咱们安安稳稳舒舒服服你做的你艺术,我赚我的大钱多好,可你非要多此一举环游一下内地。你说你旅游就旅游吧,你还要再多此一举搞个什么环保艺术展,给我添了多少麻烦?这些你做的东西都是能卖钱的好不好?国外多的是识货的人,内地人又不懂你一路带着这么多东西还四处拉些个莫名其妙的九流文青进来好在现在终于清静了……”
小民从最开始的危险架势随着他的碎碎念变成了苦情倾诉,一张苦逼脸自然而然地挂出来。显然后面还有不少内容要念,阿松淡定地捂住耳朵,掉头就走。
小民瞥见阿松走远了些,神情有几分得逞之后的快意,马上停止了念叨,转头对着辰星他们挤眉弄眼了几下,凑过来拽住辰星悄悄道,“喂,这个‘活泼的少年’不能送给你们,不过那组画你们要是感兴趣,我可以考虑再打低点折扣卖给你们,三折也行喔,那画绝对比这个值钱。相信我,没错的……”
这人搞什么啊?佩月月完全不懂小民的心思。
辰星没去多想小民的企图,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了他说的那组画。
所谓的一组画,其实就是两幅画,并排挂在了一起。尺寸不算大,这种篇幅大小一般只适合挂在走廊楼梯间或者小客厅的侧墙上。
相比起其他奇奇怪怪材料组成的作品,这两幅粉彩画就显得很平常了。只是,这画面的意味似乎没那么简单。
第一幅画的背景是沙漠,大地一片荒芜,除了沙砾什么也没有生长,天空也是晦暗的黄色,像是随时要与这片荒芜之地融为一体。黄沙里有许多无序的漩涡,盯久了有些晃眼的眩晕感。画面中央立着一幅巨大的镜子,几乎将整个画面分为两个部分。镜子前有个长发的女子,背对着赏画的人,赤身裸体,直达脚底的乌黑长发遮住了身体的重要部位,仍然可以看出那是一具多么曼妙凹凸的胴体。镜中映出了她清晰明丽的容颜,也映出了她想象里的丰足世界。镜子里,她身处的不再是一无所有的沙砾荒漠,那里有一座巨大富足的城堡,她衣着华丽,站在城堡的大门前矜持高傲,高大的骏马驾着马车安静地等着她,周围的绿色森林和清澈流水都臣服于她的脚下,仿佛她是这个美丽世界唯一的女王。而观画的人知道,这个女人不过是在荒芜的现实里对着镜子看到一场自己想要见到的美梦。
第二幅画似乎是正好反过来了。
青山绿水的世界里,这次不是只有一个女人,还有个男子,他对着女人微微屈膝,奉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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