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噗嗤笑道:“司统领,你还敢跟皇后比不成?”
后殿。
翌日,李顾二人又是一阵缱绻,李兆廷方才起来早朝。他不让阿萝起身服侍,只让她继续睡,阿萝甜甜一笑,享受他予她的恩宠,闭眼休憩,他洗漱完毕,又在她额上一吻,方才走了。
梅儿进来服侍,看得脸红红,见李兆廷走了,方道:“娘娘,皇上待你真好。”
她艳羡的说了句便把洗漱器具端出,不再打扰主子休息,阿萝的声音却在背后传来,“梅儿,服侍我漱洗。”
“主子,这给太后请安的时间还远远没到啊。”她不由得一怔转身,却见阿萝一改方才甜蜜之态,不由得越发奇怪,“你这是怎么了?”
“梁松昨晚暗中派人来报,说皇上到浣衣局了。”阿萝起来穿衣,淡淡开口。
“是,老太监让人跟着,可后来不是在皇上过来之前又让人来了,说皇上尚未到达又改了主意?”
“可万一还有下一次呢?若皇上再去,冯素珍从前嘴硬,如今日子却过的苦,若是出口恳求,又祭出冯家恩情,难保皇上不会改变主意,把她放出来。我不能让这女人有任何可乘之机,有些事情,是时候结束了。我说过,我想开始新的生活。皇上待我好,我如今也慢慢爱上了他,我不希望她和连玉的事,再卡在心中!”
梅儿见她目光坚决,不由得心惊,“可我们不能自己动这个手呀!主子,你不也跟奴婢说过,皇上他深爱着你,若你动手他自不会拿你如何,但少不得一顿责骂,也会让他心生嫌隙,是以,你说,我们要让太后或魏妃出手,若是魏妃更好,你正好揭发,借此把这仇人一并除掉。”
阿萝眸中透出一
丝幽芒,“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太后寝宫。
其他宫妃已一一过来请安问候,唯独皇后未到,晋王妃吩咐身边女官,“你到皇后宫中一趟,看看她是抱恙还是怎地?”
那大宫女是皇后的心腹,知晋王妃对阿萝并非十分喜欢,后者虽是清白完璧之身,但到底与连玉有过牵绊,闻言不禁说道:“依照礼数,该是皇后过来向您请安,她不来,娘娘也不必去问她,等她过来便是。”
晋王妃方用过果品,正拿布巾擦拭嘴巴,斜倚到宫女递来的软垫上,方才慵懒开口道:“哀家对她虽有些想法,但她倒是个颇知礼节的人,平日对哀家也还算恭敬周到,何况,又是皇上心爱的,哀家不问一声不好,去罢。”
“是。”那大宫女颔首,正要退下,门外内侍却宣皇后到。
晋王妃笑,“倒免了你这婢子的功夫。”
说话之间,阿萝携梅儿进来,她见过礼,惶恐说道:“母后恕罪,臣妾晨起不适,不觉贪睡,竟误了时辰。”
“无碍。”晋王妃亲自下榻来扶,“年轻人不似我等老朽,嗜睡则个不奇,何况听说皇上昨儿是在你寝宫过的夜。”
她说着意味深长笑笑,阿萝揣事而来,闻言也不禁脸上一红,李兆廷昨夜过来纯粹是为陪陪她――只因怕她为连玉和听雨老师的事而胡思乱想,他倒非个重欲人,当然,平日也有所需索,温柔有之,霸道有之。
她想着不由得羞涩,连忙解释道:“母后见笑,臣妾确是身子不爽,非是因侍寝而……”
晋王妃这才正了脸色,“可曾请太医瞧过?”
她说着想起什么,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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