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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章 爱是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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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冯垚是故意在前女友面前这么说的。

    这种给自己长脸的事儿。蒲英脑子进水了,才会当面揭穿他呢!

    蒲英很快反应过来,配合地虚掩了一下冯垚的嘴,似嗔实喜地说:“好了。不许说了。”

    然后,她又瞄了杨倩茜一眼,故作“羞涩”地说;“不好意思啊,我们家冯垚,说话就和他写的文章一样,总是喜欢乱用修辞手法——太夸张了!我不就是和他谈了八年恋爱,一直没答应嫁给他吗?他就念叨到了现在!杨大姐,真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

    杨倩茜本来听冯垚讲恋爱过程时,就已经在心里不知打翻了多少醋坛子。再听到蒲英的这声“杨大姐”,更是心塞,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了。

    “没有,没事,他一直这样。我也知道……”杨倩茜嘴里胡乱应着。

    “杨大姐,你别站着啊!你坐!坐!我还要多谢你呢!”蒲英又热情地招呼起她来。

    “嗯?谢我来看他吗?这没什么,我和他……”杨倩茜看了一眼冯垚,眼神略有些幽怨,“毕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听到他受伤,怎能……”

    蒲英将她的眼神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禁一凛;果然不是好鸟!

    不过,冯垚刚才的表现还是让她很满意,再说从自己走进来之后,冯垚的目光几乎就一直在围着自己打转,没有半点机会给这个女人;

    所以,蒲英心理上对杨倩茜占据全面上风。

    她呵呵笑道;“我可不是为这个感谢你!我感谢你。是因为——如果没有你当初和我们家冯垚的那段恋爱史,他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一般来说,一个完美男神的身后,一定站着好几任前女友。我们家这位,居然只经历一任就进化成功。可见杨大姐你的功力太高深了!所以,我真的很感谢你啊!”

    杨倩茜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你是说,为了我和冯垚谈过恋爱,而感谢我?你说的,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我还特别要感谢你,把我们家冯垚教育成功后,就‘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结果就便宜我了!您这是怎样的一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雷锋精神啊!所以啊,我真的太谢谢你了,杨大姐!我们家冯垚,能有今天,可都多亏了你啊……”

    蒲英一边嘴里滔滔不绝地“感谢”,一边手里不停地忙碌着——打水、准备剃刀、用热毛巾给冯垚敷脸,全然不顾冯垚已经被她的胡言乱语弄得又好笑又无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了。

    “不好意思啊,杨大姐,探视时间有限,我得利用这点时间给我们家冯垚刮个脸,所以,我就失礼了——不过,你可以和我们家冯垚继续叙旧!没事,你们说你们的,我不会影响你们的。”

    蒲英在解释自己的行为时,又一次体现了她的大方和贤良。

    她示意,杨倩茜就当她不在场,不要拘束,尽管有什么就说什么。

    杨倩茜先是被蒲英一番看似“情真意切”却又违反常理的说辞给震住了,等她静下心来,仔细一想——冯垚的脸就在蒲英挥舞的剃刀之下,他根本就不能随便动一动,这样还怎么交谈?!

    杨倩茜算是明白了。

    别看冯垚的老婆年纪轻轻,却也是个绵里藏针、皮厚腹黑的家伙啊!

    再看冯垚,被老婆这么摆布着,却一声不吭,反而笑眯眯地看着蒲英,很享受的样子!

    杨倩茜顿时有一种自己在这两口子面前已经原形毕露,并被他们联合起来当猴耍的感觉!

    她不得不承认,这两口子都是人精——见微知著,杀人无形。

    特别是蒲英,居然三言两语之间,就挤兑得自己坐立不安了。

    罢了罢了,既然当初是自己放弃了冯垚这么一支绩优股,现在回来又怎么可能还会找到优越感呢?

    杨倩茜叹了口气,起身说道:“我今天过来,看到冯垚,知道他的伤虽然重,但没有大碍,也就放心。这样吧,蒲英。你忙你的,我就先告辞了!”

    “啊?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杨大姐,你大老远来,也不和冯垚多说几句吗?是不是我招呼不周啊?”蒲英还在演戏。

    “不是。不是,是我——看到你们两口子过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

    杨倩茜略有些苦涩地一笑,随即对着冯垚说:“我走了,冯垚,祝你早日恢复健康!蒲英,再见了,祝你……能够珍惜你的幸福。”

    片刻之后,蒲英看着杨倩茜的背影消失后。慢慢转身,坐在床边,给冯垚认真地刮起脸来。

    病房内十分安静,只有各种监控仪器运行的声音。

    冯垚闭上眼,感受着妻子干脆利落却并没有弄痛自己的刮脸手法。不禁为自己在梦中对妻子的刮脸技术的“污蔑”感到好笑。

    现实,比他的梦境美好多了!

    不知不觉,他的右手很自然地攀到了蒲英的大腿上,隔着裙子轻轻地摩挲起来。

    蒲英并没有在意,因为她心里还在想着杨倩茜。

    她是从进门前发现那个自称是宋磊的人其实是个冒牌货的时候,就已经本能地觉察到了威胁。

    不过,现在想来。杨倩茜其实也没做什么实质性的动作,最多是在心里有些想法吧?

    蒲英轻声问道;“我,刚才那么做,是不是过分了点?”

    “嗯?什么?没有啊?我一点不疼。”冯垚还沉浸在享受妻子服务的情境中,根本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我刚才对你的老朋友。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蒲英只好说得更清楚些。

    “一点没有!”

    冯垚马上正色说道:“而且,她根本不是我的老朋友,只不过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其实,你也没有说错,不是经历过她的那一段。我的思想和感情,也不会成熟起来。”

    “是吗?我就是,觉得我刚才好像有点小题大做了……”

    “没有,我比你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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