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但是一听到刘医生要给她打b超,她还是马上拒绝了。
刘医生也不是真正的妇产科医生,也就不再坚持了,只是道:“那也行吧。不过,从你刚才的化验单上看,你最近的营养有点不良,你可要注意啊!”
蒲英知道这大半个月以来,本来船上的饮食条件就有限,自己又有反应,确实吃得不是太好,营养不良也就不奇怪了。
她略有点紧张地问:“那我需要吃什么补一补吗?叶酸?维生素?还是钙片?”
“那倒不急,现在你最重要的是放宽心,什么都想开一点就好了……”刘医生婉转地。
蒲英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自己的腹——现在还什么都感觉不到!
真没想到,就在同一,冯垚出了意外,可她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一个和冯垚的爱情结晶。
难道这是上对她的补偿?
不,她不会这么想的。
不过,这也许是一个讯号。
冯垚就算是临时离开了,也会以另一种方式和自己同在的。
蒲英心中有些酸楚,但想到腹中正在无声无息地生长的孩子,她又觉得身上充满了力量,心中又有了希望。
无论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冯垚,现在都不是她应该悲伤的时候!
蒲英对刘医生,也对着戎飞、陈远航等人,道:“你们放心!我会挺过去的!”
大家被她眼神中的坚定感动了,也放下了一半的心。
戎飞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则去和国内联系,看怎么处理冯垚的身后事。
刘医生也走开了,是要和厨房商量一下怎么给蒲英做适合孕妇吃的饭菜。
陈远航则留下来陪伴蒲英。
蒲英有点累了,半躺在床上,手还不时在腹部轻轻抚摸,心中默默地和这个将会成为她在世上最亲的亲人的baby着话。
陈远航看着她沉静的神情,再次被这位校友的坚强感动了,忍不住感慨道:“英子,你的俄语真不错,连梦中都会用俄语背诗。”
“你什么?”蒲英不解地问。
“你不知道,刚才你昏睡的时候,口中还在背诵苏联的一首诗呢;
。”
“不会吧?我还会背诗?”
蒲英有点骇然,因为她的俄语只是简单的对话,远没有达到可以背诗的程度,更是远远不能像冯垚那样流利得好像第二母语。
“是真的。戎上校,你背的是莱蒙托夫的一首诗,叫做《等着我吧》。”
蒲英愣了一愣,很快道:“是西蒙诺夫的吧?”
“哦,对对。”陈远航不好意思地:“你看,我连名字都错了。不过,你真的背了。”
“是吗?”
蒲英不禁沉思起来。
她又回想起了刚才的梦境——那个似曾相识的梦境!
她是真的做过一个几乎完全一样的梦!
就在新疆喀什执行任务时,忽然从电视上知道伦敦发生了连环爆炸的恐怖袭击。
当晚,她就因为担心冯垚出事,而做了那么一个灰暗的梦!
好在,之后冯垚一点事儿都没有!梦境也完全是反的!
难道当年那个梦,其实预示的是今?
不,不,不!
蒲英猛地摇头!无论过去现在,梦境都是反的!
不过……
会不是冯垚给我的托梦呢?
那个《等着我吧》,我哪里会用俄语背诵?
但我记得冯垚能够非常流畅、充满感情地朗诵这诗,他也给我看过中文的翻译。
我记得有这么几句——
“……
纵然爱子和慈母认为,我已不在人间,
纵然朋友们等得厌倦,在炉火旁围坐,
啜饮苦酒,把亡魂追荐……
你可要等下去啊!
千万不要同他们一起,
忙着举起酒盏。
……”
蒲英想到这里,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强烈的感觉——这诗,明明是冯垚在给自己传递着一个信息!
那就是——他还活着!
他要我等着他!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