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退伍后才到佛学院静修的。虽然我的佛心不坚,没有真正出家,但我可没有同时具备多个身份。所以,鸠山君,我和你还是不一样的。我就搞不懂了,当你在西藏的佛学院里流连忘返的时候,又怎么能去环游世界,登山探险呢?”
她和鸠山都用汉语交谈,夏尔马完全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两人之间的气场不对,便用英语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哦,没什么,央金小姐就是对我登山探险的经历很感兴趣。我说,有空会给她看看我在登上一些著名高峰时拍的照片。”
鸠山这么说,主要是向洛桑表明自己刚才并没有说谎。
因为他听说洛桑还在童年时,父母家人就都死于日军的大扫荡,所以他不敢以日本情报人员的身份直接来见洛桑,便用了护照上的身份――一个美国平民的身份。
之前,他和洛桑聊得还不错,谁知蒲英会突然出现并揭发他,为了不给主人留下恶感,他当然要赶紧补救。
幸好登山作为他的业余爱好,他还真的征服过不少雪山高峰,也不算说谎。
蒲英听了鸠山的话,马上想起了心底的仇恨,忍不住追问:“那你,一定也去过帕米尔高原咯?”
“去过……你问这个干什么?”鸠山顺口答应后,又反问道。
“没什么,帕米尔高原不是有三座著名的高峰吗?慕士塔格峰,公格尔峰,还有一个是什么来着?我忘了。”
“是公格尔九别峰。”鸠山答道。
“没错,我也想起来了。看来,你还真的去过帕米尔。对那里的地形很熟悉嘛!”
“还可以吧。”鸠山看着蒲英,对她无主题的对话,一时有点不明所以。
洛桑和夏尔马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虽然见这两人的对话诡异,但也都没有打断他们。“善解人意”地等着他们说完。
蒲英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喋喋不休是很失礼的,不过她本来就不是名媛淑女,所以继续追问道:“巴仁盖孜河,你听说过吗?”
“知道,那是发源于公格尔峰,和慕士塔格峰的一条河流,流经……”鸠山的话语变得迟缓起来。
蒲英打断他的话。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问:“它有一条支流,叫做野马河,对吗?”
到了这个时候。鸠山怎么还不明白蒲英的意思――她这是在暗示,她知道自己曾经参与了野马河水电站的那次事件!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她就是来自那支神秘的女子特种部队。
可恨啊!
哈桑、班加西这伙东突的骨干分子,竟然会被她们给打败了!
不过,她是怎么知道我当时也在野马河的?
我并没有留下什么身份线索啊?
鸠山心里的念头电转。面上却做出了一副迷惑的表情,“野马河?这我可就没听说过了。那应该是地图上都没标的小支流吧?”
蒲英只看他闪烁的眼神,也明白他是在撒谎了。
不过,他撒不撒谎都没关系,她也只不过是再次确认这个家伙就是逃窜的凶手。他的这条狗命。总有一天她会亲自替师傅讨还回来的。
蒲英收敛了眼中的冷意,转头对着洛桑和夏尔马二人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很喜欢旅行,一听说鸠山,哦不,是杰克先生――他是探险家,我就特别感兴趣,所以一时失礼了!”
“没事没事,”夏尔马抢先答道,“美丽的女士,做什么都不会失礼的。”
宾主们这才相携回到紫藤架下,侍卫长指挥下人们端上新茶。
蒲英发现洛桑的府邸虽然宽敞气派,但是装饰甚少,而且女仆很少,还都是衣着朴素的妇人。
这和达兰萨拉其他贵族府内的做派可不太一样,包括江央多吉的别墅里也是装修得很奢华,待客的女仆也都是打扮得很体面的少女。
看到蒲英四处打量的眼神,洛桑主动问道:“是不是很好奇,想不想参观一下我的家?”
“想。”
于是,洛桑把两位贵客丢下,亲自陪着蒲英和才仁去参观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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