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金发少妇脸不自觉的红了下,不等赫连琅玕再次发问,忙自动解释道:“怕他们逃走,我把他们一副都剥光了捆在那里,小姐,您先等一会儿,我马上给他们穿衣服!”说着马上调头就走,赫连琅玕看着她略有些凝滞的身影,微微皱眉。
过了大约二十來分钟,金发少妇又气喘吁吁的赶回來:“小姐,现在可以了,我带您去!”在金发少妇的带领下,赫连琅玕來到这栋房子的地下室,这地下室也不知道是用來干什么的,竟然宽敞的很,而且还很坚固,透风性能也相当良好。
赫连琅玕一进來便闻到一种气味,很难闻的气味,令人作呕,可惜她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她看了眼金发少妇:“这到底是什么味儿!”
金发少妇闻言暗自叫苦,这可不好解释,如果赫连琅玕经过男女之事的话,估计一闻到这气味,不用问也能清楚,金发少妇脑子转得飞快:“小姐,我也不知道这什么味儿,昨晚我进來这里就有了的,想要驱除这气味又來不及,只好将就一下了!”
赫连琅玕一见那金发少妇的神态,便知道她是言不由衷,她也懒得去点破,但见那五人男男女女都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但身上倒沒有什么明显的伤痕,赫连琅玕暗自有些奇怪,也不知道这金发少妇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去逼供的,赫连琅玕正待发问,金发少妇已经退到一旁向她道:“小姐,我站在一旁学着点!”
赫连琅玕暗自摇了下头,然后走到一旁,准备开始逼问,这时,她微微皱眉,自言自语的道:“怎么回事,怎么现在才來人呢?”
“小姐,小姐,怎么啦!”金发少妇见赫连琅玕的神态不对,忙惊问道,她站的距离比较远,并沒听到赫连琅玕的自言自语声。
“你出去看看,有人在接近我们这栋房子,要小心点!”赫连琅玕忙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