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麟不知道林锦鸿为什么突然问到湘省局势的问題上來,为此愣了愣,不过他很快反应过來了,端着酒杯,微微抿了口,道:“林少,不好意思,自从來锦城后,就很少跟叔叔那边联系,上一个电话也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对湘省的局势还真的不怎么了解,估计要让林少失望了,林少是不是湘省又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反问了一句,一旁的赫连琅玕撇了下嘴,嘴边好像有丝不屑,不过冯天麟并沒看到。
林锦鸿摇了下头:“沒什么?只是突然想到过去一起在湘省的事情,因此才有此一问,既然冯少跟冯叔叔很少联系,那我算是问道于盲喽,不说这个,來喝酒!”
“來酒吧光喝酒有什么意思啊!我的未婚妻可还在那等着我呢?林少,我先上去跳支舞,咱们等下再聊如何!”等林锦鸿点了下头后,冯天麟优雅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向舞池而去,找他的未婚妻跳舞去了,他刚离开,赫连琅玕便说了句:他刚刚明明在说谎。
林锦鸿闻言,诧异的看了眼身旁的赫连琅玕,见她鼓着嘴,一脸不忿的样子,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放下酒杯,摸了下她的脑袋,赫连琅玕并沒躲开,好像很享受似的,微微闭了眼:“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他刚才说那句 ‘对湘省的局势还真不怎么了解’时,眼神并沒看向你,而眼球向右上方移动,这是说谎的明显特征!”
“沒想到你的观察还这么仔细,不过,你这话也算不对,这并不算是说谎,而是向我传达一个消息,表明他不会干涉湘省的局势,他跟他叔叔是不同的两人,官场上,很少为说真话,但某些假话却能向人传递一个准确的消息,所以,心理学、微表情这一套在官场上的作用并不是很大!”林锦鸿和声向赫连琅玕解释着,赫连琅玕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她虽然聪明绝顶,但是官场上的事情如果沒有经历过的话,就算聪明绝顶也沒用,官场往往会成为聪明者的坟墓,道理也就在这儿:“你不去跳舞吗?”
赫连琅玕摇了下头:“我对这种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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