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了大马金刀坐着的两人。
萧逸冠两人听了梁贵对林锦鸿的称呼后,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嘉州市的二把手,他们也不敢托大,要知道两人中萧逸冠也只不过是副厅级别,而刘宏明则只是副处,在林锦鸿这个正厅级面前自然不能太托大了。
“林市长,您好,您好!”萧逸冠两人满脸堆笑,跟林锦鸿打了个招呼后各自握手。
林锦鸿跟两人寒暄了一阵后在位置上坐下,向梁贵问道:“那人到底怎么死的,有沒有结果出來,还有,将刚发生的事情给我仔细说一遍!”面对萧逸冠两人,林锦鸿根本沒有客气的意思,这两人既然逃脱不了干系,又何必与之客气呢?而且,林锦鸿隐隐觉得,这两人从省厅下來后,沒有在市局主持而是跑到了沐源县,怕是故意吸引市局的视线,当然这只是林锦鸿的猜测而已,只有弄清楚,那个杀手之死跟两人有沒有关系,才能判断刚才那些猜测到底有沒有可能是真的。
梁贵还沒有说话,便听得那刘宏明道:“林市长是为了那个嫌犯之死而來的吧!这件事情说起來怪我,我一听说市局已经抓到嫌犯,便和萧组长一起马不停蹄的赶回市局了,昨晚,我们见了那个嫌犯后,发现这确实是我们要找的人,本來是想昨晚就开始审讯的,但是被市局梁贵同志拦住了,说是要先休息一会,同时那个杀手经过昨天的抓捕,身上伤势发作,要进行简单的救治,一大早醒來后,我就觉得我们的同时还在医院里躺着,而那个嫌犯却逍遥自在,我便忍不住怒火直往上蹿,恨不得早点查清事情真相,将那嫌犯绳之以法,因此,一大早的便向萧组长汇报,萧组长也有此同感,我们两人便前去准备对那嫌犯进行审讯!”
“审讯开始后,我们问了几个问題,那嫌犯却始终不开口,我火了,突然站起來掀翻了桌子,沒想到桌子被掀翻撞向那嫌犯,压在嫌犯身上,他身上有伤,经过昨天的抓捕,伤口崩裂。虽然昨晚进行简单的治疗了,但并不稳定,那桌子也凑巧,正好撞在嫌犯的伤口上,伤口再次崩裂,大出血,就这样死了,这件事情责任在我,我已经向省厅汇报了,省司法厅和公安厅会对这事进行联合调查,查清楚后,我该付什么责任就付什么责任!”
“林市长,我向您检讨,是我脾气太暴躁了,以至于闯下如此弥天大祸,给市局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刘宏明说完低着头,一副伏法认错的神态,很是真诚。
林锦鸿默不作声的听完,然后看向梁贵,梁贵只得轻声的说了句:“市长,嫌犯是伤口崩裂,流血不止而死,现场那张桌子也翻倒在地上,桌子上有血迹!”
“萧组长,当时参与审讯的有多少人!”林锦鸿突然问道。
萧逸冠和刘宏明两人各自愣了下,然后才回答道:“总共有四人,我们两人,还有市局的两个警员,其中一个警员负责记录,另外一个负责警戒,嫌犯是极度凶残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