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靖渊心怀喜悦。
陈靖渊闻听自己的孙媳妇之言后哈哈一笑:“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也沒真正想要把高家怎么样,只不过是给高西蒙一个教训而已,矿井边的械斗还在可控制的范围内,不会闹出什么大事情來,高西蒙现在越來越嚣张了,如果不给他个教训,他会忘记沐源县还有陈家的存在!”说完重重的哼了声,表示对高西蒙严重的不满。
那少妇闻言松了口气:“爷爷,听说今天新到任的市长來我们家了,最后还不欢而散!”
“也沒什么不欢而散,这新到任的市长只不过是毛头小子而已,估计也只是仗着家里有点背景才当上了市长,再加上他手中沒有半点权力,被高宝伟和郝缥靓等人捏得死死的,以现在陈家的实力,我们也沒必要去巴结这样一个傀儡市长!”陈靖渊不以为意的道。
那少妇闻言暗自叹气不已,家里有背景就能小小年纪当上市长吗?那得多大的背景啊!就这种背景捏死陈家还不是跟玩似的,现在的陈家越來越傲了,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她想了下,道:“爷爷,问你个问題,高副省长的儿子现在几岁,是什么官!”
陈靖渊愣了愣,不知道孙媳妇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題來,他想了下还是照实回答道:“三十岁左右吧!好像在省建设厅里,具体的是哪个处室倒沒怎么注意,不过听说是副处级别,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題來!”
“高副省长对自己的儿子培养可以说是费尽心思吧!可是以一个省部级的背景费尽心思培养的儿子也才是副处级,那么人家也差不多年龄,却已是正厅级,而且手握实权的地方大员,您想想这身后的家庭背景得要多深才行,退一步讲,如果不是靠家庭背景,那他得有多大的机遇和多强的手段才能走到这一步,林市长刚到这里才沒几天,手中沒权是很正常的,但是我们不能因为这样而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吧!”
陈靖渊突然彻底愣住了,他一直沒思考过这个问題,自己一直被表象所迷惑了,现在经孙媳妇这么一分析,才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想着今天对待林锦鸿的态度真的该自我反省一下了,只是现在说这些好像已经太晚了,毕竟自己已经把林锦鸿得罪透了,陈靖渊自然不是傻瓜,要不然也不会挣下偌大的家业,只是他一直顺风顺水惯了,到老了这骄傲自满的情绪不可压制的便蹦了出來。
见陈靖渊有些意动,少妇继续继续道:“爷爷,现在关键的是修复与林市长的关系,而不是与高家斗法,至于怎么修复与林市长的关系,林市长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我们只要往这方面考虑就行了,矿井的的事情,我想还是尽快平息下來,不然四面树敌,对陈家始终不利!”
陈靖渊点了点头:“对,对,管家,打个电话给矿井那边,让他们停止闹事!”他话音刚落,陈管家的电话就响起了,陈管家听了几句,脸色顿时一变,铁青铁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