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陈靖渊沒必要玩这种把戏,林锦鸿现在毕竟是个有名无实的市长,手上的权力还不如现在沐源县的县委书记呢?陈靖渊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这些年陈家一直走低层路线,这低层路线是有很大风险的,这种低层最多的是其钱权交易,可是现在当官的谁不想往上爬呢?一想往上爬,那么不可避免的要与上级领导接触,而沐源县县委大多是高系人马,跟陈家是冤家对头,因此靠向陈家的那些人不可避免的会背叛陈家,向高系人马靠拢。
陈靖渊知道这其中的问題,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最好的办法就是陈家也向上层进攻,可是这说起來容易做起來问題可不少,陈家通过几年的努力,也只是拉拢了几名市里部门一二把手和一名市委常委,至于省里是不大可能了,陈家还沒那个实力,现在林锦鸿既然送上门來,陈靖渊明知道现在林锦鸿的处境,他也沒真心拉拢林锦鸿的意思,只是想利用林锦鸿做个广告而已,利用林锦鸿市长的噱头拉拢一些市里其他人员。
在里面喝酒的林锦鸿自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來陈家,碰到陈靖渊重孙满月的事,被陈靖渊夸大成他特地來陈家祝喜的消息,不过,陈靖渊虽然利用了林锦鸿一回,后來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锦鸿沒有再呆下去的意思,遂向夏一凡使了一个眼色。
夏一凡看到林锦鸿的眼色,微微一愣神,他不大清楚林锦鸿这眼神的含义,微微猜度了下,恍然大悟,自己等人來这个可不是來喝酒的,看着林锦鸿神态显然对陈靖渊这种眼高于顶的态度有些不满,应该是不大想呆下去,而事先林锦鸿也曾说过要來见一下陈靖渊的,到现在为止林锦鸿还沒跟陈靖渊单独接触过呢?夏一凡想通了林锦鸿的意思,遂起身道:“陈老爷子,我们林市长本不知道陈老爷子曾孙弄璋之喜,也沒什么准备,等下林市长还要去准备一个会议,不能在此多留,林市长有句话想跟陈老爷子说一下,不知陈老爷子方不方便!”
陈靖渊看了眼夏一凡,然后将视线落在林锦鸿的身上,见他沒有反对,微微皱眉,继而朗声大笑道:“林市长,既然來了,何妨多喝几杯,等下孙子、孙媳出來,我让他们给林市长敬杯酒,林市长到时再走,如何!”
林锦鸿微微有气,这陈靖渊还真不是一般的傲,也不知道有什么资本将自己这个市长不放在眼里,难道活了大半辈子的人都不知道“钱不是万能的”这个道理吗?看來陈家这座大厦迟早是要倾倒的,林锦鸿自然不知道,这陈家跟高系人马斗了这么多年而不分胜负,早就养成了自大的性格,陈靖渊以及整个陈家的人都认为陈家呆在新凡镇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就算是市里也不行,人家高系的核心还是省里的副省长呢?正是抱着这样的认识,陈家上下才会越來越傲,就连陈靖渊也渐渐变得眼高于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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