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样的话來。
那年轻人和其他代表各自愣了下,然后怔怔的看着林锦鸿,不由自主的点了下头,一个老人苦涩的一笑,沙哑的道:“林组长,我们相信你,我们会安心等三个月的!”
尽管林锦鸿说完话后有些自责,怪自己沒有定力,但他突然心里沒來由的松了口气,不管如何,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不可能反悔:“好了,完了之后我会给大家留下來回的路费,我如果说到做不到,沒來由让大家自掏钱包是吧!”
众人闻言眼前一亮,见林锦鸿的态度这么坚决,他们仿佛看到了无限的希望,刚才的失望一下子尽去,接下來的事情也是水到渠成了,林锦鸿问什么?他们答什么?干脆的只有林锦鸿一个人问了,他问一个问題,其他人回答,回答后则让其他人补充,一时间倒很是气氛很是融洽,两个多小时过去,代表将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都说了,很是详细,林锦鸿遂要了几名代表的手机号码,一一记下來,然后让众人先行离开安心在家等着。
市政府大院,市长办公室,陈建民眼前坐着一大帮人,不但有市委的,也有市政府的,陈建民脸色铁青,此时的他已经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窍,沒想到短短的时间内,林锦鸿已经这么快将事情了解的七七八八了,这已经出乎陈建民的意料之外,陈建民本还想着等摸清林锦鸿的目的之后再出手的,可是不等他将人家的目的摸清楚,人家就已经将他的底细摸清了,这就好像陈建民在当着众人的面被林锦鸿狠狠的甩了一巴掌,他能不生气才怪呢?
“泠迢小区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拦着林锦鸿喊冤,要不是林锦鸿控制着,今天就会出现以前那样的群体事件來!”陈建民狠狠的盯着众人,大声质问道。
最先说话的还是常务副市长章育斐:“市长,我认为这件事追究起來也沒什么用,关键是如何应付林锦鸿的问題,林锦鸿已经基本上掌握了金陵经适房建设过程中的问題,这些问題可大可小,关键是我们在发生之后沒有及时的去亡羊补牢,因此我们身上的责任便被无限放大,亡羊补牢,这个词说的是事后诸葛亮的故事,不管这羊圈里还有多少羊,也不管这羊圈里是否还有羊存在,关键是这个态度,我们在之前的一局博弈中已经输了,但之后的博弈却不能输,也输不起了,因此我们要摆出一个态度來,让大家都认可的态度,这虽然会降低陈市长您的一点点威信,但对总体大局來讲还是有一定的益处的!”
章育斐说了这么多,他不愧是被陈建民身边的智囊,分析问題很透彻,陈建民虽然在官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但他从军队转來,身上或多或少的还留着军营中的那丝血性,因此有些事情会凭着冲动凭着血性去做,就好像是几年前经适房的计划,他逮着就做,这样杀伐决断的个性有利也有弊,只是陈建民除了这个外,还有点刚愎自用的样子,这才是最要命的。
陈建民听了章育斐的分析,低头陷入沉思中,金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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