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竟然直接奔着这个职位來了,让林锦鸿感到莫名好笑:“高主任认为,这个职位的报考条件哪一点不是很合理呢?我和黄婷同志都是年轻人,有些问題考虑的不是很周详,需要高主任时时刻刻的提醒,我们才不至于犯错!”林锦鸿好像很诚恳的道。
高圣泉闻言呵呵一笑,脸上第一次绽放出真正的笑容:“恩,锦鸿同志抱着这样虚心的态度很好嘛,其实呢这事本不应该我管,但既然有同志向我反映了,我怎么说也是要跟锦鸿同志打个招呼的,我刚也说了,大家都在教育厅做事,都是为了湘省的教育发展,是吧!”高圣泉滔滔不绝的说了很多,蓦然才醒悟自己沒有说到正事上,遂略显尴尬的笑笑,接下去说着:“是这样的,有的同志认为,这四年的工作经验好像太长了,毕竟工作经验并不能衡量一个人的工作能力嘛,有的人工作了一辈子,但还是个科员,这就是他的工作能力有问題了,因此这样的公开招考方式大可不必强调工作经验的问題,我看定为一年已经差不多了!”
一年,林锦鸿暗自叹了口气,好在高圣泉沒有说完全去掉这个条件,不过饶是如此,林锦鸿也不大可能去真正的修改这四年的工作经验这个条件,林锦鸿故作思考了下,看着高圣泉道:“高主任,您提的这个建议,我们还真沒认真思考过,但对于这个条件的修改,我一个人也不能做主,先得跟黄婷同志商量一下,然后再上报办公室备案才行啊!”
高圣泉眼中疾速的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至少还有一点点希望,他于是起身道:“那好,这件事情你们要认真考虑一下,我等你们的消息,锦鸿同志就不用送了!”
林锦鸿还沒起身,但高圣泉最后一句话出來,他腾的一下站起來,送高圣泉出了办公室后才回到桌前坐下,高圣泉和朱政和同为正厅级序列,但两人的性格气质和胸怀却相差十万八千里,他思考了一会儿,不多长时间,黄婷又來到他的办公室,满脸冷艳,气呼呼的一屁股坐下,看也不看林锦鸿也一眼,林锦鸿愣了下,也不知道她这是冲着谁发脾气呢?林锦鸿好气又好笑的问道:“喂,我好像沒惹到你吧!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干嘛?”
“你还说,亏我在党组工作会议上拍着胸脯要保证这次公开招考公平公正呢?你倒好,一回來就拆我的台,还沒跟我商量一下就私自同意了将监察二室主任一职的招考条件修改了!”黄婷气呼呼的道。
林锦鸿大吃一惊:“我什么时候要同意修改这个条件了,是不是高主任去你那做思想工作了!”如果高圣泉真的这样在两边耍花枪,林锦鸿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事。
黄婷也瞪大了眼,一双妙目滴溜溜的在林锦鸿的脸上打转,好像要观察林锦鸿说得到底是真是假:“难道你沒有答应吗?那刚才高主任还说你已经初步同意了这件事情!”
林锦鸿顿时无语,高圣泉这个初步同意倒用得沒错,只不过是个文字游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