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锦鸿闻言愣了一下,上下瞄了眼她:“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呢?好了,先不说这个,先解决温饱问題吧!去秋月宫还是吃泡面,你选择吧!”
赫连琅玕白了他一眼,很妩媚,那双美瞳好像真的会放电,她下了沙发,跑进厨房,不一会儿端出一碟菜來放在茶几上,林锦鸿被她一瞪眼,心怦怦的跳了下,忙甩了下头,暗道自己的定力越來越差了,被一个小孩子勾引得心潮澎湃,不过这丫头也太恐怖了,不知道长大后到底能达到什么境界,估计抛个媚眼,电晕一大片吧!身后的追求者别说有一个加强团,加强师也肯定绰绰有余,他边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边起身帮赫连琅玕去厨房端菜,两人通力合作,很快五个色香味俱全的菜已经上來,酒照例沒有,林锦鸿已经好长时间滴酒不沾了,丫头说怕他在喝酒时又喷血,闹得林锦鸿好像是喷血专业大户似的。
“今天丫头不在,喝杯酒吧!”林锦鸿笑道,起身准备去拿酒,但被赫连琅玕拉住了。
只见她冷淡的道:“伤及内腑,三个月内不得沾酒,否则有后患!”说完放开了林锦鸿的手,一双妙目紧紧的盯着林锦鸿,林锦鸿破天荒的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令人心悸的柔意,好像自己此时喝酒就会充满罪恶感似的,两人的盯视并沒有持续多久,林锦鸿很快败下阵來,那一个眼神,从此深深的印在林锦鸿的脑海中,每次想起赫连琅玕,便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个曾令他心悸的眼神,林锦鸿回到位置坐下,笑道:“看來琅玕是真的长大了,已经学会管闲事了,哎!”他说着,拿起筷子,他沒有注意到,赫连琅玕那万年不变的冰冷的脸上在刹那间露出一丝笑意,如昙花一现,却绝美。
吃过晚饭,农历的七月虽已进入秋天,但还是一如既往的热,不过客厅里有空调,很是舒适,林锦鸿稍稍活动了下,便靠在沙发上在赫连琅玕的注视下点了根烟,打开电视看新闻联播,而赫连琅玕见自己无声的反对失效,遂起身搬着碟碗去厨房,林锦鸿看着她小小年纪端着一叠碗,系着一条围裙,有点想笑。
在今天三十分钟的新闻联播中,湘省的名字算是被提到比较多了,湘省的投资贸易博览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引起了中央高层领导的注意,人民日报还就此发表了一条社论,称湘省的投资贸易博览会为中部发展带來了契机,大大加快了中西部地区的发展,另外还有一条新闻是讲湘省的教育改革走在了全国的前头,受到了教育部门有关领导的一致好评,这两条新闻使得湘省的风头一时无俩,估计湘省省委的头头们做梦都在发笑吧!林锦鸿对湘省投资贸易博览会倒是沒什么看法,但对教育改革,却嗤之以鼻,听说省教育厅的领导原本定在七月份來新康县视察教育工作的,但认为七月份学校里根本沒有学生上课,又怎么视察工作,因此推迟到九月份开学后了,林锦鸿也不知道他们要视察什么工作,还非得有学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