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跟,但由于多次向省里伸手,难免给上级领导落下不良印象,说步步如履薄冰也不为过,因此他便让自己爱人去了陈家坨照看父母,自己回了县城,到时候再想办法。
林锦鸿听完整个过程,脸上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突然叹了口气:“不能齐家又如何治天下,你稳重有余啊!这里距赵家坨有多远!”
赵铭相闻言一愣,继而大喜,他知道林书记要为自己家出头了,便回答:“來回一个多小时左右的路程吧!”
林锦鸿点了点头:“好,那就去赵家坨看看,我倒要看看赵家坨的村委会是不是黑社会,让周猛准备车子,我先将这几分文件批完!”赵铭相大喜而去。
林锦鸿看着赵铭相的背影,叹了口气,是个人才,可惜了,很难成为独挡一面的大将之才,这样也好,自己用得趁手,看來这一趟赵家坨还是要跑的,他将视线收回到文件上,麻利的批完桌上的文件,起身稍稍活动了下,等赵铭相将那些文件处理好,两人一起下了大楼,楼下周猛开着那辆县委一号车在默默的等着。
钻上车子,林锦鸿向周猛道:“先去超市买点礼物,对了,保健品吧!烟酒之类的就不要了,车后面应该还有点!”
周猛点了点头,副驾驶座上的赵铭相很是感动,视线微微有些模糊,车子來到百盛超市门口,周猛和赵铭相两人下车去买东西,林锦鸿给了个标准,五百左右,不是他舍不得花钱,如果这钱花的太多了,赵铭相显然会心不安,太少了难看,当然,他空手登门,赵老实一家恐怕做梦都会笑醒呢?
大约五六分钟,周猛两人大袋小袋的提了东西出來,将东西放到后备车箱中,两人上车后,车子缓缓启动,在赵铭相的指点下,一路向赵家坨疾驰而去,至于天麻镇,林锦鸿也不准备去了,自己只要去赵家坨亮一亮相,将赵铭相的身份戳破了,这天麻镇的领导自会知道该怎么做,这说到底,还是赵铭相将他自己的身份瞒得太严了,如果换作另外的一些人,估计只需他打个电话给天麻镇的人,这件事就不会发生。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慢慢的降低了速度,尽管如此还颠簸的厉害,这路虽然很宽阔,但都是坑坑洼洼的石子路,坐在前面的赵铭相回过头來,歉声道:“书记,再转过前面的弯就到赵家坨了,两三分钟就到!”
林锦鸿点了下头:“按理说这路是该修修了,不过这村委会工作不到位,才会酿成这样的大事來,我看你们村委会的同志已经霸道惯了,这也是目前一些农村里普遍存在的问題,不只是你们陈家坨啊!有人说这事权力失去监督的必然结果,现在有些人倒提出将乡镇权力回收,这个提议倒能在很大程度上解决一些问題!”
赵铭相默然点了下头,不好擦嘴,车子过了个大弯,前面霍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