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犯法么!”
我哑口无言,因为洛岚又一次读出了真理。
的确,我不是清教徒,我也不追求柏拉图,我只是一个俗人,每天都在品味着人间烟火,胃口空了就去吃,荷尔蒙分泌旺盛了就去做,平凡如常人,所以,我的故事不需要太多徒劳的暧昧。
我叹了口气,对洛岚表示钦佩:“落落,你说出了我不敢说的东西!”
洛岚说:“我只是不希望和你一样善良的人受到折磨,心里憋屈,咱们是注定要载入史册的人,咱们的故事注定要被像辣椒雪碧、失落叶这样的无良写成各种yy,呈现给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yd们的,所以,与其装逼的死,不如堕落的活,哥哥你说对吗?”
我纳闷了:“落落,你今天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吧!”
洛岚故意演戏,一把捏住了自己的脸,还存心往下撕:“你看我是谁!”
只可惜,怎么撕也撕不下面具神马的來,她仍旧是落落,草字头、三点水、一个各写出的落,仍旧是我最爱的女人之一的落,仍旧是让我无法停止释放爱意的落。
(好吧!这一段膜拜了下经典,至于是哪一本书,大家自己猜,猜不透的可以q我,)
……
下楼了,楼下嗅到了一股浓郁的牛肉火锅的味道,这让我和洛岚这一对公母吃货加速冲了下來,不由分说,就抄起了碗筷。
凌波舞沒好气的给了我们俩手臂上一人一下:“两个馋鬼赶紧洗手去,今天你们有口福了,这是我自己diy的筋头巴脑一锅鲜!”
我笑道:“吃牛肉得來点红酒才好啊!”
凌波舞幽幽道:“红酒有毒,你敢喝么!”
我拍着胸脯道:“來吧!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切,鄙视你这吃货!”
不大一会儿功夫,我和洛岚都洗了手,很快就坐在了餐桌前。
这锅子很大,不够吃的还有富余的半成品,所以我决定今天不就米饭。
我们三个人也小酌了一杯,都喝了一点红酒。
只是,喝着红酒的时候,两个小丫头对着我冷冷一笑,露出了小尖牙。
我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便你们里面放什么吧!反正我告诉你们,你们都是我的菜了,大不了一会儿拖进房间里2v1!”
凌波舞咋舌道:“哥哥,你想通了!”
我很无耻的反问道:“你想开了!”
然后,我莫名其妙的挨了凌波舞一记夺命剪刀手:“呜呜,把纯洁的小非哥哥还给我!”
我唏嘘道:“女施主请自重,贫僧法号非一般,您说的欧阳子非施主已经不在尘世之中了!”
洛岚很有范儿的揪住了我的衣领:“走,大和尚,跟贫尼去后院合-体双-修去!”
“……”我顿时喷出了一口老血:“师太,算你狠!”
这顿饭,是在极为无耻的调戏之中进行的,可是饭还沒有吃完,我居然收到了來自痴心难改的电话。
我接起了电话,调侃道:“老弟,什么风把你给吹來了!”
电话那边传來了痴心难改哽咽的声音:“哥,出事了,西西,西西被人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