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排小巧整齐的齿痕。
“呵呵,我不在乎的!”我淡淡一笑:“其实你们知道吗?我对你们有特别深的愧疚,因为我把心一分成了好几份!”
“哥哥,我沒怪过你,我只是有时候会羡慕嫉妒恨!”小辣椒低着头,很是惭愧的说:“其实我是心眼最小的小女人,我……”
“别说了!”我捂住了她的嘴,用自己的嘴。
……
我沒有让她继续说下去,因为现在的我不喜欢矫情,也不太喜欢煽情,矫情让人烦躁,煽情让人伤感,烦躁和伤感对身体对心灵都沒有好处。
我喜欢脚踏实地,我喜欢把这些负面的东西用实际行动來排除掉,我喜欢在自己的女人难过的时候,不选择言语安慰,而是直接把她按在了墙上,一通狂吻。
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往往是解决问題的最好方式。
所以,我对小辣椒很粗暴。
许久之后,我们俩躺在了地板上,她沒有让我体力透支,而是为了保存了上线练级所必需的体力。
“哥哥,幸福的定义是什么?”她问道。
“简单直白爽,升级打怪泡mm!”我的回答言简意赅。
“你坏死了!”她娇嗔的捏了我一把。
“就这么坏,你喜欢不!”我的话越发的不讲理。
“喜欢!”
“那不就结了,來,抱着我!”
“嗯!”她的头深深的埋进了我的胸口里。
又缠绵了一会儿之后,我站了起來,和她一起收拾好了餐桌。
我说:“辣椒,明天上午跟我出去一趟吧!”
“呃,明天咱们去哪!”
“去西青区监狱,去接段伟烈保外就医!”我淡淡道。
“呃,就是一代大魔头傲视华夏!”小辣椒笑问。
“沒错,那老小子在监狱里表现良好,而且也入选了wkdp,所以嘛,你懂的!”我笑了笑:“只可惜啊!落落回北京了,要不然,他和老段还能聊聊天,老段以前也是练弩手出身的,技术很不错!”
小辣椒轻笑:“嗯嗯,小五确实很喜欢和人家侃大山!”
这句话激起了我的小愤怒,我一把将她扑倒在了地上:“小辣子,你哪來的那么多废话,什么小五啊!”
小辣椒吐了吐舌头:“呜呜,哥哥我错了!”
我邪恶的笑道:“错了不行,我绝对不会饶恕你的,來吧!接受來自魔语者的惩罚吧!”
小辣椒顿时求饶起來:“哥哥,我真的错了,我,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你、你饶了我吧!”
我知道,这句话是小辣椒的真心话,实际上这小丫头就是一个嘴把式,嘴劲足,体力差,每次都会被我折腾的求饶,可是每次都主动跟我挑衅。
我把她好一通吓唬,之后才志得意满的回到了房间,取出了自己的光感眼镜,拿到了她的房间里,这个举动又让她触目惊心:“哥哥,你今晚……”
我桀桀笑道:“今晚是恶魔降临之夜,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