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过,要走一起走,你死了,姐姐不能活……”
然而,就在此刻,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独恋秋雨一个激灵,那司机趁机一把夺过了独恋秋雨手中的枪,冲着我吼道:“小崽子,你玩够了沒有,差不多就得了!”
独恋秋雨一看这司机的长相,不由愣住了,这家伙皮肤白皙,留着棕色的马尾辫,长相很帅,不是司徒风合老不修还会是谁。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副驾驶位上也探过來了一只手,照着我的脑门拍了一下:“他-娘-的,你小子演够了沒有,再让俺老板掉眼泪,俺阉了你!”
这个人也不是外人,居然是剑歌债男。
独恋秋雨大惊失色:“你、你们……”
此刻,我嬉皮笑脸的坐了起來,一把握紧了独恋秋雨的双手:“哈哈,老姐,你先别激动啊!其实……”
独恋秋雨仔细的看了看我的胸前,凑近了一闻,不由大怒:“王-八-蛋受受,你居然拿番茄酱骗我,你太过分了,,!”
此刻,场面少儿不宜,我很快被独恋秋雨反制,刚才那一发空枪沒打死我,独恋秋雨的天马流星拳却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两个老哥哪见过这种暴力场面,赶紧扭过了头。
司徒风合一边手握方向盘开启了车,一边从剑歌债男的手中接过了一根点燃的吕宋雪茄,颤声道:“娘诶,欧阳丫头怎么比俺们黑手党还狠,下手太重了吧!”
剑歌债男笑了笑:“沒事,打吧大把,小年轻的,打是亲骂是爱!”
也许,剑歌债男的这句话倒是说对了,独恋秋雨打着打着,就舍不得动手了,抱着我,狠狠的嘬住了我的嘴……
于是,两个老家伙就成了活生生的电灯泡。
……
过了不大一会儿之后,司徒风合回过了头:“呃,你们俩完事了木有!”
此刻的独恋秋雨面色羞涩,一把推开了我:“司徒哥,老谭,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剑歌债男笑而不语,司徒风合则淡淡道:“这就是小非的第三个锦囊了……知道吗?其实今天真的有人在鲜花广场上伏击你们,只不过早在1个半小时前就被我们控制住了,可是那一枪并不是空枪,是我的狙击手打的子弹,上面沾了小非事先给我们提供的,自己的鲜血,这样做的目的嘛,呵呵,只是为了让安东尼死的更透彻一点!”
独恋秋雨一头雾水:“这一次我真的不懂了!”
司徒风合说:“所以啊!你的老弟现在的心智和手腕要远远超过了安东尼,他这一招是故意而为之,是想制造自己受伤的假新闻,导致所有的目标都转向安东尼·基尔萨,因为他受伤了,所以我也就有了彻底扳倒安东尼·基尔萨的借口!”
独恋秋雨怔住了:“非非,这些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吗?”
我点头,笑而不语。
独恋秋雨又一次泪如泉涌:“为了我,你就冒这么大的危险,你这傻孩子!”
我说:“为了你们,一切都值……”
独恋秋雨沒有允许我继续说话,已经用嘴堵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