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最后一层屏障的时候,一抹鲜红色却将我的火焰瞬间浇灭了。
鲜血,已经透过了洁白的棉质内衣,如同一朵朵嫣红的玫瑰,在我的大腿上凋零。
小辣椒也惊了,下一刻,看到了自己的状况之后,她居然痛哭起來,狠狠的捶打着我的胸口,不依不饶:“我不管,哥哥,你现在就要我,你要我!”
我紧紧的抱着她柔软无骨的身体,苦笑道:“傻丫头,你让我怎么要啊!你的姨妈都御驾亲征了!”
我知道,她此刻的眼泪是女人的占有欲在作怪,她和小静,都狂热的爱着我,就如同我深爱她们一样,如果说,两个女人之间沒有一点芥蒂,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今天晚上,她对我的强攻,毫无疑问是想占有我,而我义无反顾的配合,甚至反攻,是因为我根本就沒有觉得,这是一种占有。
只是,特么的天公不作美,呃这似乎和天公一毛钱关系都沒有,反正,趁着女孩子生理期來临占她便宜,不论是从生理学还是伦理学的角度,那都是够卑鄙的了。
哭着哭着,她捏住了我的脸:“臭哥哥,你有沒有和静姐姐这样过!”
我说:“伟大的苏菲弹力贴身救了她!”
之后,小辣椒大喜过望,立刻擦干了眼泪:“哥哥,这么说你还是处!”
我难过的说:“你别骂我了,我知错了,我保证过几天就把你攻打下來,告别自己可悲的处男生涯!”
小辣椒这才桀桀笑着,一把拍飞了我的手:“不准摸了,臭流氓,都快把姐姐我的奶挤出來了!”
我咬牙切齿,张牙舞爪,而她却得意洋洋的穿上了紧身小罩罩,继而穿上了自己的睡衣:“内个啥,我去照顾下大姨妈,你要不要一起來!”
我一口咬住了她的脖颈上:“我去干嘛?”
小辣椒幽幽的说:“哥哥,你很难受吧!我可以帮你解决一下!”我的脸又一次红得发烧:“小丫头,你跟谁学的这都是!”
“呃,上一次在帝龙城,路过一条胡同的时候……我,我不小心看到的!”
我立刻明白了,帝龙城确实有这种勾当存在,有些学生-妹、发廊女为了招揽生意,也玩起了游戏,然后在游戏里从事一些非法活动,不过,由于《圣战》禁止色-情服务,所以只能是捏捏、摸摸而已而已。
我的心动了,说了一句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的话:“呃,那种事,不太好吧!我,我自力更生好了!”
结果是,她差一点把我咬死。
……
第二天早晨,我起了个大早,再摸了摸自己的身边,已经沒有人了,偷偷摸摸溜出了小辣椒的房间,我來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漱完毕,歇了一会之后,发现自己的脸仍旧红扑扑的,特娘的,真是沒出息到家了。
下楼和mm们一起吃早点的时候,发现小辣椒的右手手腕套着一个护腕。
菲儿问道:“辣椒你怎么了?手怎么伤了!”
小辣椒说:“黄瓜真难洗……”
“噗通!”
“呃,小受受你怎么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