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照片。
血燚把手机放在了自己的怀里,爱惜的擦了又擦:“我是四川成都人,照片里的姐姐,是我的远方表姐,从小,由于父母工作特别繁忙,我一直都被寄养在四川汶川姐姐的家里,姐姐对我特别好,那感觉就如同是秋雨姐对待非哥一样,无微不至,一直关照着我,陪着我度过了10多年,我一直都把她当做自己最亲的亲人,这张照片,是在08年5月11日那天拍的,转过天來汶川发生了什么事,大家应该都知道吧!”
我的心头猛然一颤:“5.12汶川地震,姐姐难道!”
血燚的嘴唇剧烈的颤抖着:“那几天,刚好赶上我生病,在姐姐工作的医院里打点滴,下午不到3点的时候,就地震了,姐姐当时是把我背出了医院的,自己为了救人,不管我怎么阻拦都要跑回去,结果就再也沒有回來……”
两行热泪,已经顺着血燚的双眼流了出來,血燚的嘴唇、牙齿,一直都在颤动:“三天三夜,我一直守在废墟堆外面,不管谁拉我走,我都沒有离开,我一直觉着,姐姐不会有事的,可是就在第三天的下午,当他们把姐姐从……”
他,再也说不下去了,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崩溃状态,抱着头痛哭起來。
冰羽无忧虽然很理性,可在这一刻也已经被情感的洪水冲破了闸门,哭的泣不成声:“血燚,不要哭了……”
“老天爷,他不公,那是我、我唯一的姐姐,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她那一年才21岁啊!”
我也沒有忍住,因为这种痛苦是感同身受的,自己身边最亲的人离开自己,是什么感觉,我太清楚了,那种痛,太疼了,沒法忍受,即便是过了许多年,都不敢轻易去回忆。
我的眼泪也顺着脸颊落在了饭桌上:“啪”的一声,粉碎。
卡布奇诺一直都在轻咳,试图抑制住自己行将崩溃的情绪,而实际上,也根本沒法抑制。
这一刻,气氛已经冷到了极点,冷的令人冰心冻骨……
时间,大约过了五分钟,血燚慢慢的平静了下來,充满歉意的对卡布奇诺说:“诺哥,这段回忆我不愿意讲出來,就是因为太疼了,看到冰冰姐的那一刹那,我整个人都傻了,也就是因为她太像我姐姐了,所以,请你原谅我!”
卡布奇诺紧紧的揽着他的肩膀说:“沒事,一点事沒有,以后如同你们愿意,就当姐弟相处吧!”
“谢谢你,诺哥!”
女人也好,男人也罢,一旦情绪爆发,一时间还会有一个回潮,血燚应着他的话的时候,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冰羽无忧此刻的情绪也平息了下來,递给了他一张湿巾:“弟弟,给你!”
这一句话,让血燚的回潮变成了高-潮,他的声音又一次哽咽了:“诺哥,能不能……”
卡布奇诺点了点头:“只借五分钟!”
沒等冰羽无忧做出回应,血燚已经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放声痛哭起來:“姐,我不能沒有你……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
我的呼吸都感觉到了艰难,此刻,心如同被什么东西用力撕扯开了,不但流着血,还流着数不清的泪滴。
我沒办法留在起居室里了,只能走出了房间。
只是,偏偏是那么不巧,当我走出房间的时候,正好与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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