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的是谣言!”普恩斯攥紧了长剑,步伐更加急促了。
议事厅大门四敞大开,里面安静的如同远古的墓室。
“普恩斯将军!”坐在椅子上的李威斯首先站起身,西塞罗等人也都站了起來,众人均是面带悲色。
“普恩斯叔叔,是你吗?”穿着睡袍的阿伦根半卧在木床上,脸色灰暗,嘴唇白得沒有一丝血色。
“殿下,你怎么了?”普恩斯焦急地朝前走去。
“不,不要过來!”阿伦根有气无力地挥手,身子一颤,捂着胸口剧咳。
李威斯上前拦住了普恩斯,低声说:“殿下得了重疾,他担心传染给别人,所以.....”
重疾,普恩斯心里一惊,环顾四周,发现议事厅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阿伦根的木床挂着乳白色的纱帐,旁边一个人都沒有,垂泪的诗妃娅和几名侍女远远地守在一边,李威斯等人的座位距离阿伦根足有十几米远,木床空荡荡地摆放在议事厅中央,仿佛漂泊在海洋中,无依无靠的漂流瓶。
瘟疫,普恩斯首先想到了瘟疫,瘟疫是霍肯大陆人人闻之色变的疾病,西亚克帝国几乎因瘟疫亡国,在他的印象中只有瘟疫才会疯狂地传染。
“普恩斯将军,请坐!”西塞罗的声音唤醒了**的普恩斯,他的表情仿佛刚从噩梦中醒來。
“普恩斯叔叔,你有什么事吗?”阿伦根首先发问,他大口喘着气,好像随时都会死去。
西塞罗看着阿伦根,心里发出了一阵冷笑,就像那句话所说‘贵族都是最出色的话剧演员’,阿伦根刚才还谈笑风生,声若洪钟,眨眼的功夫就变了弱不禁风的病体。
“我....我是來向你辞行!”普恩斯心里疑虑重重,他完全想像不到,刚刚这里还聚集着上百名上中层将军,四面八方传來的密信摞起來有几尺高。
“辞行!”阿伦根再次剧咳。
“是的!”普恩斯表情落寞“我老了,不能再胜任王宫守护将军的职位,所以想回到我的家乡,享受生命最后的时光!”
“普恩斯叔叔!”阿伦根忽然挣扎着想要爬起來,身体一晃,差点从床上摔下,引得诗妃娅发出了惊呼。
“难道你相信了那些谣言,你以为我真的会谋害我的父亲和同胞兄弟!”阿伦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蓄满了泪水,哽咽着说:“一千个,一万个人诋毁我,我都不会介意,但是你,我最亲爱的普恩斯叔叔,难道你也不相信我了吗?你亲眼看着我长大......”
“不....当然不是:“普恩斯显得手足无措,手里的长剑显得尤其刺眼。
就像是一台别开生面的马戏,每个人都在尽职地表演着自己的角色,沒有一丝漏洞,凯曼厌恶地扭过头,刚才阿伦根还在跳着脚让西塞罗杀死普恩斯,这会却叫他亲爱的普恩斯叔叔,而普恩斯手持长剑,穿着象征荣誉的铠甲而來,显然他已经相信了阿伦根要发动政变,他要用长剑避免达拉斯陷入危机。
“我的确召回了麦克布兰奇:“阿伦根用袖子拭去眼角的泪水,无奈地捂着胸口说:“医生和治疗师告诉我,我最多还能看见二百个日出,现在王父离开了国都,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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