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更写出了素心兰的最高境界。”
正当莫莫款款而谈兰花的话题时,叶茂在楼下大喊:“莫莫,下来,咱回家了!”
看到莫莫屁颠屁颠走出办公室,我腹诽:“这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莫莫家的运气怎那么好!夫妻俩一个升官一个发财。”
腹诽完毕,我推开窗子看看莫莫的新车――“我的妈呀!不就一辆自行车么?那车可好啦!不用驾照,有了它,既不用挤公交车,也不用看红绿灯。还能锻炼身体呢!这车真如莫莫说的那么好!也完全符合叶茂计算机的经济头脑。有20多万了!买一辆自行车当宝马显摆,这夫妻俩还真是扁担陪箩筐――绝配!”
莫莫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抬起头来,朝我眨眨眼睛,挥挥手,坐着叶茂的‘宝马’笑容灿烂的走了。
兰花,兰花……阴魂不散的缠着我,好像兰花与莫莫有许多纠缠不清的故事被我遗忘了。我走进莫莫的空间查看她的日志。终于找到了一篇名为《兰祭》的日志――
8月12日,和几个同学去白塔水库游玩,拔了几株兰花,我拿了一株最小的。俐说:怎不挑株大的呢?我说:小的也会成为精品!在石子头小学下车时,萍还建议多拿一株,我则固执地谢绝。
选小的,并非学雷锋显示品格高尚,完全是性情使然。懂事起从未主动栽种花草树木、宠养过小动物。一来是懒,懒得待小祖宗般伺候它们;二来担心种死了养灭了徒增伤悲。这性情的养成跟小时候养猪牛的记忆有很大的关联。比如养猪,一日三餐呼唤它、喂它,帮它捉虱子,拿根小树枝为它抓痒痒,把它当朋友看,可一年半载后,无论怎样哭闹也改变不了父母请人将它屠杀的结局。母亲照例炒一桌菜招待乡亲大吃一顿,换取大家临走时的几句吉言。【那时家家杀猪都会叫乡亲吃上一顿】还特地炖一大碗猪肝汤犒劳我。而我却说不好吃以拒绝,好像吃了就更对不起我的猪朋友似地。
我虽不主动种养,却喜欢与它们为伴。有住校生那会儿,学生善于捕捉‘剥谷鸟’【禾必子】。将米从寝室门口往里撒,引鸟儿进房。一下课,一伙学生争先恐后冲出教室,奔向寝室,把门一关,在里面追赶起小鸟来。不到十分钟,贪吃的剥谷鸟就成了学生的猎物。被捉的剥谷鸟住进矿泉水瓶做的简易鸟笼。悠然自得啄着米,喝着水,不时发出‘咕咕咕’的叫声。那黑珍珠般的眼睛毫不畏惧的瞅着观察它的人。看到瓶里贪吃而失去自由的剥谷鸟,总让人不由得联想起被包养的女人。
在学校的早晨,喜欢拿一卷诗词,坐在银杏树与桂花树相接的树阴下,听鸟儿婉转的歌唱、扑棱棱的跳跃,看风轻轻的翻动树叶,闻桂花淡淡的清香,感受叶上的露珠落入脖颈滑进衣领那酥酥的清凉、、、课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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