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一夜啊?”莫莫有些莫名其妙。她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在2003年的哪一夜与这么个人有过交集。
看着莫莫的聊天记录,我偷笑不已。原来是莫莫的老相好啊!那这份邀请函与我们钟老师还真是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有关系的是滥用职权的欧阳龙主任哦。
“那是四月份去市里自考完回家的路上,你迷路了,是我用摩托把你带回家的。你都忘了么?”欧阳龙发来一个坏笑过来。
“对不起!谢谢你、谢谢你!我有事先下了,咱再联系,再联系!”莫莫目瞪口呆,语无伦次匆匆下了线。
“说!是2003年365夜的哪一夜?是不是如那首《那一夜》的歌唱的,他伤害了你!给你赔偿来了?”我不怀好意的逼问莫莫。
“不是!不说!死也不说!”
“你敢不说!”我扑上去,往莫莫的胳肢窝挠痒痒:“说不说!说不说……”
莫莫最怕人给她的胳肢窝挠痒痒了。一挠准笑个不停,再挠,又哭又笑的流眼泪……这招在职中后山的草坡上套取莫莫的秘密常用,极为有效。
“呵呵呵,停……嘿嘿嘿停,烂花儿……我说,我说,快停下来……嘿嘿啊哈哈……”莫莫一边在沙发上翻滚,一边笑着哭着求情。
“我天生是个路痴,你知道的。以往去自考总跟同学玲一起去,有玲在,心里就踏实多了。要自己独自去时,我一上班车就将看似去自考的人熟记。考最后一科目时以最快的速度考完,然后站在校门口等那些熟记的面孔,尾随他们找到车站坐上回家的班车。03年,我的婚姻遭受到了挫折,叶茂欲离婚。我为此事闹心的……在考试时发呆,当监考老师提醒还有十五分钟时,我才匆匆忙忙提笔勉强写满。等我走出考场,人走的光光的,正在不知所措之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就迷迷糊糊地尾随着他,等他发现了神情茫然,满怀心事的我,因为同路就带我回来了。”
“就这么简单?我们县到市里有一百多公里,着长长的路上,孤男寡女的就没碰触出啥火花来?”我笑嘻嘻的问。
“途中我借他的肩膀一把鼻涕一把泪将心中的委屈说了出来。他还劝我离婚来着……我说:‘我不会轻易选择,更不会轻易放弃!’他笑我傻,说很喜欢这句话。到家时,我给车费他,他不要。我硬塞给了他……只是他没告诉我他是谁,我只觉得他人很帅,心地又好,亲切的如同熟人,也没问他叫啥名字。当时只顾着伤心,以为只是同一个县的不认识的自考生罢了。”莫莫说。
听完莫莫的话,轮到我目瞪口呆了。事情就这样简单!总以为在为人处事上,莫莫就一白痴,是个把她给卖了还帮人数钱的种。只是这白痴总能遇见好人,心不设防的继续快乐着。
‘白痴是最容易快乐的!’这是一句真理。不快乐的我们不妨当当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