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不是别人送韩老太爷的贺礼吧?”
宁寡‘妇’一出‘门’,就见到了马车后面,禁军抬着的一堆堆东西,虽然用粗布盖着,但依她的想法,那一定是江都城的商贾送,虽说是送韩老太爷,那还不冲着韩旭按察使的面子,说白了就是想巴结韩旭。说起来,这韩大人不仅身居高位,论年轻长相更是甩魏其才十八条街。想到此,宁寡‘妇’不自禁的面‘色’绯红,口中不由自主的发出“嗯……”的一声低‘吟’。
这声音一出,刘三顿时暗骂不已,面‘色’一变,呵斥道:“军事机密,那是你这‘妇’人能问的!别废话,再废话将你扔大街上!”说罢,命令这小队伍加快速度,以便赶上韩旭先行的大部队。
宁寡‘妇’这回真是无语了,暗骂刘三不解风情,悻悻的放下窗帘,乖乖坐回马车。
……
话说,韩旭一路向北,沿着官道径直出了城‘门’,走了两里地,拐上一条小路,继续前行。
出城之时,魏其才就感到不对劲,只不过暗想也许韩老太爷住在乡下吧,遂放下了心中的疑问,继续乐呵呵的跟着韩旭前行。此时,这路是越走越窄,越走越偏僻,几乎就快到了荒山野岭。于是,再也忍不住了,暗自和刘长山对视一眼,上前笑道:“韩大人,这老太爷到底住哪啊?”
韩旭心里大乐,表面上却笑呵呵的说道:“快了,快到了。过了前面的小树林就是了。老爷子喜欢清静,住得是远了点。为这事,本官不知跟他说了多少回!”
韩大人发了话,魏其才也只能听着,不再废话,默默的跟着韩旭。
虽说现在是五月底的天气,‘艳’阳高照的,但经过小树林的外围,魏其才还是忍不住的感到丝丝‘阴’冷之意。不为别的,因为他在外面朝小树林里看了一眼,顿时吓得浑身打哆嗦。里面竟然是一座座竖着木牌,石碑之类的坟头,这小树林实乃一片坟地也。这韩老太爷喜欢清静,也他娘的别清静的如此地步吧。
队伍围着小树林外围转了半圈,终于抵达小树林的北端,此时面前豁然开朗,一条小河静静的流过,河对面不远处就是座座青山。
韩旭下马,转过身伸开双臂,朝着后面的队伍大吼道:“到了,怎么样?这里是一块风水宝地吧?有山,有水,有树,有土,实乃人生百年后最佳住所。更重要的是,不要‘花’钱哦,人人都能安居于此。”
刘长山面‘色’微变,说道:“韩大人,您这是何意?”
韩旭摆了摆手,也不在乎刘长山的语气,望了眼战战兢兢的魏其才,呵呵笑道:“刘帮主,莫急,再等等。”
不一会,刘三终于赶了过来,身后两名禁军‘侍’卫架着软趴趴的宁寡‘妇’。这荒郊野外的,马车进不来,而宁寡‘妇’自从下了马车,走到小树林之时,就已经软倒在地,再也不啃前进一步。刘三没辙,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命令两个‘侍’卫架上宁寡‘妇’,半抬着到了此地。
望着面前茫然的人群,有禁军‘侍’卫,有盐帮帮众,更有众多的尾随而来看贺寿热闹的江都百姓。韩旭长叹一声,悲悯道:“本官身为大宋按察使,但自从到达扬州之后,本官是连连晚上做噩梦,彷佛冥冥中有人指引着本官来江都一行。也许本官乃当今圣上钦赐的淮扬按察使,身上自有皇威保佑,即使是鬼神也进不得半分……”
“噗嗤……”赵芸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被韩旭瞪了一眼之后,连忙捂住嘴巴。不由暗骂韩旭无耻,说起谎来,面不改‘色’。还连连做噩梦?自己这跟他所出一见屋子人,咋就不知道呢?
韩旭轻咳两声,接着说道:“梦中,在本官的官威之下,那人终于道出了原委,他说是本官的前生,叫什么刘旭的。说他死得很冤,但并不怪罪谁,只是过些日子就是他老父的诞辰,生前没给他老父祝过寿,死后却念念不忘老父的六十大寿,于是呼再三哭求本官替他尽一份孝道。”
“大人您咋就相信那刘旭是您的前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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