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沈芯翎一人。而隐流亦是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因此,祝云沧最终决定单独行动,到朝天峡一探究竟。
此刻,朝天峡就在脚下,两侧千山壁立,宛若被巨剑一剑劈开。中部本该平波如镜的江水此刻果然奔流湍急,大小漩涡不断。
“此地果有蹊跷。”祝云沧暗想,随即欠身落下。然而,刚至江上五六丈处,巨浪开始怒吼翻滚起来,似乎势要将祝云沧吞没。
“怎么?这江水还有灵性?”祝云沧运动真力,挥手一剑直劈在江面之上。却听轰然一声,四周白浪奔腾,水花溅起,却不见任何异常之物。
江水依然没有停息吼叫,反而越来越湍急,一瞬间,竟有六七股水柱由四面八方涌将上来。祝云沧急忙闪身腾挪,但衣袂还是被强力水柱卷起的浪花沾湿。此刻,祝云沧才看清,那水柱中心,似有奇物活动。他借着岩壁踏步而上,在空中一翻,挥手斩出两道剑光。水柱被剑光削得一阵颤抖。
终于,在鲜血奔涌之中,那水柱中的奇物现出了原型。
那是一根粗大摆动的触手,触手上满是吸盘,尖端正不断流出鲜血,显然是被祝云沧所伤。
“八爪鱼?!”祝云沧一惊,他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八爪鱼。
另外几段水柱亦逐渐消退,八爪鱼依然将触手立起在水中,如同一朵花瓣纤细的巨型霸王花。中心的头部,正是圆润的花蕾。那花蕾上,此刻竟站着一名披甲男子。男子面目年轻,发丝冰蓝,皮肤苍白,身上的战甲显得晶莹剔透,手持一柄沉重的战戟,威风凛凛。
“你是何人,为何伤我坐骑?!”男子厉声喝道。
祝云沧道:“有谁会拿章鱼当坐骑的,你是妖怪吧,这朝天峡的漩涡、大雾与黑光,想来都是你的杰作了?”
“放肆,我乃此地江神,上古烛龙之子,尔蝼蚁之辈,安敢与我抗衡。”
“烛龙的儿子来分管下界江河?”祝云沧笑道,“还分你个这么丑的坐骑,实在太不公道了。”
“一派胡言!”江神吼道,“我感此地灵气有异,故而来此一探,不想遇到你这等放肆人类,竟伤我坐骑,还言出不逊!当真是不想活了!”
“看来殊途同归。”祝云沧道,“谁让你长得跟妖怪似的?”
“胆敢污蔑本神,我看你才是妖物!”江神道,“待我看看你到底是何东西!”说罢将手一招,臂上光芒立现,竟是一面如水般地镜面,镜子光晕激射,正照在祝云沧身上。
“什么东西?”祝云沧惊奇道。
“此乃百里平波鉴,此鉴一出,任何妖孽无处遁形!”
祝云沧哑然失笑,道:“你拿那东西照人,能变成什么?”
“少废话,凡人!”江神道,转而神情凝重起来,又接着说道,“你虽是凡人,但身负上古妖力,看来本神没有错认,你便是此地变异的元凶!”
“我的女娲娘娘啊,你是哪来的瞎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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