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没有法宝,就是使一对金瓜锤。我看他很快便会败下阵来。”
封神台上,金瓜大锤依然左右挥舞,同时,那吴卫还口念咒诀,向周柏良释放出几次石雨,但却都不能奏效。而周柏良却瞅准时机,掐诀念咒,将十方青狮旗至于封神台中央。如此一来,吴卫再次释放咒诀之时,那石雨竟减弱大半。
“呵呵,不痒不痛。”周柏良以青锋剑挡下那空中落下的碎石,笑道。
“气煞我也!”吴卫抢出一步,一锤向那封神台中心的旗帜砸去。
“蠢货!”周柏良淡然一笑,左手一推,只见那旗面招动,两道如同细鞭一般的黑色光芒陡然伸出,将那无法收势的吴卫缠绕而去。吴卫大吃一惊,急忙翻身躲闪,但在半空之中的身体早已失去平衡。周柏良看准机会,箭步而上,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青锋剑架于其咽喉。
“如何?”周柏良得意一笑。
“哼!”吴卫只能愤恨地猛击地面。
祝云沧双手抱在胸前,道:“这两个人,看起来似乎修为差不多,斗法起来,差距却如此之大。”
镜修道:“呵呵,虽说天下道法一理,殊途同归,但总会有些差距……各境界的修道者自然实力也有不同……有些旁门左道的地仙、散仙,或许还不如修为精深的凝气期道人厉害呢。”说到此处,镜修脸上掠过一丝疑虑,他忽然想起了那日在地脉门户前,黑袍怪客邪侍所说的话。虽然当时镜修亦以“天下道法不拘于一各但殊途同归”予以反驳,但如今看来,这似乎并不能站住脚。
各派修炼功法不同,果然最后强弱差距会越来越大。很多事情,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拿到台面上之后,便不得不说一些冠冕堂皇之言。或许这便是人类的悲哀之一。
“原来如此。”祝云沧道,“我派所修功法为天女玄功,传自黄帝,依掌门之见,与他们相比如何?”
“哼,自是要强许多。”未等镜修开口,一旁的镜明不满道,“待稍后贫道上去一战,你便会知道!现在此地生人众多,道直你最好少说话!”
祝云沧嘴角撇了撇,闭口不言。双眼中的愠怒却不可遏制。镜修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祝云沧泰然处之。
说话之间,台上的周柏良以连败了数个门派:霸王门、天凌刀、百花堂……不过,这些门派,大多名不见经传,江湖上传言亦不甚多。越是夜郎小国,越容易狂妄自大。周柏良在台上越发得意,言语越发激动,气焰亦越发嚣张。这时,一位年轻的女子,飘然落在了封神台之上。
“嗯?怎么,来了一个小姑娘?”周柏良道,“我不打女人!”
“这里没有男女之分,只是道友与江湖兄弟姐妹间的相互切磋。”女子淡淡地说道。此人约莫二十岁上下,身材窈窕,肤若凝脂、即便略显宽大的白衫亦难掩那柔美的曲线。她脸庞洁净清纯、眼含秋波而不显媚态,唇如朱丹而不觉妖冶,分明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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