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会让你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你……唔……”祝云沧咬牙切齿地盯着已与他几乎齐平的那巨大蛇头,道,“你,就这点本事么?折磨我……呵呵呵……”
“死到临头,你竟还不屈服?”六江圣帝盯着祝云沧。
“屈服?向你这种丑陋的妖类屈服?怎么可能……”祝云沧已经被折磨地有些神志不清,他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慢,似乎心脏也蒙上了厚厚的冰霜,变得沉重不堪。
“妖类?哈哈哈!”六江圣帝举头大笑,“无知!”
“你竟将洪荒古神视作妖类,你可知渎神者之下场吗?”六江圣帝道。
“我……不管……你是神……是魔,是人……是妖……”祝云沧道,“我只要拿着剑,我只要,身在战场上,断不会……向任何敌人屈服!”
“呵呵,在神威之前,还能有此气魄,你当真是我见过最有勇气的凡人,就带着你的勇气,一起灰飞烟灭吧!”
地脉之外,阳光依然和煦明媚,当凌煜手持那细颈小瓶踏出厚重大门的一刻,所有人都发出一阵欢呼,欢呼之后,转而便是疑惑与窃窃私语。
“道方,道直何在?”镜修上前问道。
凌煜拱手道:“掌门,弟子不知,弟子与道直师弟在岔路口便分开了,回来时并未见他的身影,还以为他已经先我一步,完成任务了。”
镜修皱了皱眉,望向那深邃的地脉洞穴,神情复杂。
“那小子定然又是好奇心起,不知轻重了!”镜修左侧,身为长老的镜冷怒声道,那肥胖的脸庞上,似乎每一块肉都在颤动,与十年前相比,他似乎又胖了不少,非但未显老态,反而更加年轻了一些,此时的他已修入归元之境,渡过地劫,便可成为散仙。
“这小子自入门以来便生性顽劣,虽天资聪颖却不思进取,凡事仅凭运气……呵呵,看来今天这次运气不佳了。”镜明附和道,轻抚长须,他的修道境界比镜冷稍低,但周身清正之气不减,颇有几分仙家风采。
唯有镜光,依旧如十年前那般沉默寡言,也未持拂尘,双手抱在胸前,冷冷盯着地脉的入口。似乎,那一抹黑暗与阴冷引起了他无限的深思。
镜修又望了一眼凌煜,他觉察出凌煜的神情、举止都有些异样,但却并未多说什么,身为掌门,他一向不动声色,直到那地脉中忽然传来激烈的隆隆炸响……
“怎么回事?!”镜冷率先探头向地脉大门内望去,然而,却依然是一片漆黑。
“不好。”镜修的神色也有些变化,“这地脉内的气流不太稳定。”他离地脉入口最近,故而其中的每一丝变化都在掌握之中,事实上,早在两个时辰之前,地脉门户方自开启的一刻,他便已经觉得这漆黑的通道中有些异样,只是没有证据,无法言说。
“道直师兄还在里面!”人群中,采遥忽然跑了出来,来到凌煜身边,她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喧哗与混乱之中。
“那个道直,平时就跟个猴儿似的,从来不认真修道,这下可惨了!”有人说道。
“地脉有异象,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又有人道。
“就知道道方师兄能够应对一切,那个道直……呵呵……”
“他虽顽劣,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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