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这世上的确有许多巧合,又何必多想?”
祝云沧点了点头,转身的片刻,忽然竟有一抹剑气光亮从身侧袭来。祝云沧完全没有想到在这船上,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也会遇袭。而且这一剑十分凌厉,就来源于他的身后。
祝云沧急忙侧身躲闪,那床边雕龙画凤的蔚蓝木架,便被那剑光噼啪一声斩成碎片,碎片腾空而起,如一阵冰凌碎片一般打在祝云沧脸上,竟让祝云沧一时难睁其眼。这时,那柄细剑又横扫而至,横扫之际,剑身上落下了一片若粉蝶般得光晕。
祝云沧听闻剑风之声,不敢怠慢,急忙腾身而起,另一面得孤天溟亦喝了一声:“你作什么?”无锋之剑遂掣在手中,祝云沧抹了一般被木屑划过的脸庞,掣出天恒双剑。一时间,祝云沧与孤天溟,一左一右,掣剑与面前的女子对峙。
这女子不是别人,便是那“蝶语夫人”。
“蝶语夫人,你这是做什么?”祝云沧冷冷道。
蝶语夫人一声娇叱,冲上前来,又攻出三剑,那扑蝶之剑上,粉色、白色与浅黄色的蝴蝶四散而开,如同一朵奇花,绚烂的花朵,扑动翅膀,绽放、盛开。
祝云沧的天恒双剑却舞作流虹,左右开弓,乒乓数声,便将那扑蝶剑挡将出去。
“小子,你莫不是忘记了,那日在岐山封神塔险地之下,你曾引得我与那图正道,两人一道抗击数十百名江湖人士。”
“确有此事。”祝云沧深知此时不能够逞勇斗狠,这里的所有人,皆是玉玦峰的盟友,盟友之剑若是内乱,必然会给予外人可乘之机,而且他也并不清楚,这一切是否便是阴谋,遂拱手道,“十分抱歉,当日也是情势所迫,身不由己,还望蝶语夫人海涵。”
蝶语夫人道:“其他倒没有什么,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恶气,想来领教领教你的剑法,看看你若是真心与我正面交锋,到底有多厉害。”
此时的祝云沧与岐山之下的祝云沧已不可同日而语,祝云沧的修炼之法与很多修道者并不相同,他本不是个能够完全沉静下来之人,虽然那种情况下他感觉尤为舒服,但练功却是事倍功半,难有打成,反而是不断的战斗,让他对各种道术、剑术与仙术的领悟不断加强。如当日与那九歌剑醉问天一战,令他领悟出了匿影藏形,破阵之战,令他领悟出了化力归元……
诸如此类,而且,他的修为,似乎也会在战斗中渐渐提升。他喜欢在安静之中休息,但喜欢在战斗与活动之中领悟。
祝云沧见对方不依不饶,却也没有了办法,只得做出迎战之姿,道:“那就请夫人赐教了!”
蝶语夫人娇笑道:“哈哈哈,果然痛快,好,看招!”
蝶语夫人一面飞身飘忽而来,一面口念咒诀,朱唇翕动,手中的扑蝶剑变得更加如梦如幻,甚至连剑身也化作了虚像,每一次挥出都有无数的粉蝶随着剑势扑扇翅膀,迎面飞来。
这缭乱光华在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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