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穿着玉玦峰昆仑门的道袍?”
“你穿得,我们如何穿不得?”凌煜道,“你能做玉玦峰弟子,我们如何做不得?玉玦峰慕容掌门宅心仁厚,见巴蜀剑盟分裂,众弟子流离失所,特别收留了我们这些幸存的九玄宫之人。如今,我们可又是同门了啊!只是,让你占了些便宜,做了我的师兄,哈哈哈哈……”
这言语之中,分明带着挑衅,但祝云沧却不能发作,根本不能!
他不可能在这里对着“同门”挥剑相向,这时候,他竟然发现,有时候,即便修为高了,武技强了,却一样身不由己,甚至连仇人近在咫尺,也不能拔剑而起,手刃对方。
“这不可能,掌门,怎会留下你们……这不可能!”祝云沧已经无法遏制心中的怒火。
凌煜冷笑:“呵呵,不可能?你以为你是谁?这世界都围着你旋转么?真是玩笑之言。你若不信,便自己去询问那慕容掌门好了。”转而却又故作无奈道,“你我本有同门之谊,之后的一些误会也实属无奈。今日再次见面,本想与问好,却不知你竟是这般态度,哎,我看,这还是先告辞了。”说罢,背着手,与镜光一道,大踏步向前走去,昂首挺胸,如同打鸣雄鸡。
谁都看得出,这依然是挑衅。
而祝云沧,却只能闭着双眼,将五指扣入手掌的肉中,强行压抑心中的悲愤与怒火。
这一刻,他甚至将自己的嘴唇咬出了一抹淡淡的血痕。
见二人走远,孤天溟轻轻拉了拉祝云沧的手臂,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掌门将这二人留下,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
祝云沧此刻几乎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道:“我不懂,我不懂!掌门明明知道,九玄宫、巴蜀剑盟,那帮人都是好事不做,坏事做尽的家伙,为何还要将他们收留!”
“掌门岂非也收留了百草宫、霸王门与灵璧剑派的弟子?”孤天溟道。
“那不一样,那岂能一样!”祝云沧道,“那些人,至少是灭派之后,有悔悟之心的人,这凌煜和镜光,他们有何悔悟之心?!他们到了此处,难道会做好事么?我看他们只会给这门派带来更大的灾难!”
孤天溟道:“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从前,可以说掌门是出于仁慈,出于好心,但此番收留九玄宫众人,却是另有深意!难道你根本看不出来?我看你已然被仇恨蒙蔽了头脑,甚至比我更甚!”
祝云沧浑身一怔,望着孤天溟,道:“深意?你到底何意?”
孤天溟叹了口气,道:“你当真未看出来,亦未认真听今日在正厅之内,慕容掌门所说的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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