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伤得了我!”邪臣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以一柄凡铁,刺入我的身体!不可能!”
祝博远淡然道:“你若再不走,休怪我无情!”
“哼……哈哈哈哈,”邪臣道,“好,好啊!”他言说那个“好”字之时,已愤怒地一掌击出。祝博远腾出那未握住无锋剑的左手,以拳与那魔爪相拼,一击之下,方圆数丈内,地面的石块、沙土碎裂而起,四散飘飞。而邪臣与祝博远已各自向后退出数丈。
双方站定身形之际,邪臣道:“今日万魔血幡已然到手,我便不再与你们纠缠,下一次见面,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说罢一转身,消失在那迷蒙烟尘之后。
没有人敢去追他。
祝博远立在原地,微微低头。
“博远叔!”祝云沧见战事既定,急忙跑将上去,孤天溟与祝雨愁已急忙上前。那一群武僧,则围在空禅方丈早已冰冷的尸体之旁,哀声一片。
“博远叔,你……”当祝云沧来到祝博远身旁之时,他才发现,祝博远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对。
那低着头,直立着得男子,此刻,浑身都在不住颤抖,嘴角的鲜血,正不断淌下,一滴、两滴,不断滴落,不断滴落。
“博远叔,你……”
“唔……”祝博远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吟,终于慢慢跪倒下去。
“博远叔,你……你快运气调息,别再这般硬撑着了。”祝云沧急忙道。
祝博远跌坐在地上,无锋剑落在一边,祝雨愁一时慌了神,道:“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呃……”祝博远痛苦地张开嘴,道:“我……我不成了……”
“你说什么,什么不成了?”祝雨愁大喊道,“我才刚刚见到你,你说什么鬼话……”
祝博远道:“没想到……那魔君的力量,如此强横,二十多年前的那一战,我从未遇到过如此厉害的对手……我,此刻灵力虚耗过度,心脉,心脉被魔气冲击震荡,恐怕……已然活不了多久……”
“不,不行,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岂能就这样死,你不能死!”祝雨愁失声道,话语之中,已带着哭腔。
“我……此生,在殒命之前,尚能,见你一面,已然非常,非常开心……”祝博远咬着牙,但鲜血还是不断从口中涌出,此刻,他体内的脏腑,正在渐渐分崩离析,在魔气的冲荡之下,化作碎片。
“博远叔,你莫再说话,我为你疗伤!”祝云沧急忙道。
“前辈,我与云沧一道……为你……”孤天溟亦开口道。
祝博远摆了摆手,道:“不必了,何必再虚耗真力。”他缓缓拾起一旁的无锋剑,道,“这柄剑,跟了我数十年,我以他入世,扬名立万,遂成天下第一剑……你,云沧,你将他拿去,或自己使用,或赠与信任之人……切记,切记,善待之!咳咳……”两声咳嗽,两口鲜血。
对于剑客来说,剑就是生命,剑在人在,剑毁人亡。而一旦一名剑客要将佩剑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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