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乃是我对不起戏雨。”
“哼……”祝雨愁将脸偏向一边,道,“你只是知道你所谓的太难下大义,却忘记了自己的妻子女儿……还有你的父亲也是!”她看着祝云沧,道,“你从小就是故而,甚至你母亲死的时候,你父亲也没有出现过,也从未照顾过你,难道,他不该被怨恨?”
祝云沧听了这一切,早已是震撼非常,此刻只是微微摇了摇头,道:“恨……何必去恨,一切不过是江湖世事的无奈而已。你与博远叔,甚至是我,都是这江湖,这神州,这天下大义的牺牲品。”
祝博远听了这话,一时若有所思,转而道:“我虽呆在此处,却也并非完全不问江湖世事,我当日听闻九玄宫出了一位名叫祝云沧的弟子,一时竟还身负毁殇之力,成了江湖公敌,我便觉得事有蹊跷,太多巧合,都在你身上发生。奈何我根本不敢离开此处,也就无法前去调查……你,既然是拜在九玄宫门下,难道真的没有见过我的大哥,你的父亲?”
“我……出生在鸿蒙谷。”祝云沧道,“也许是我娘,寻我父亲未果,便想到了去鸿蒙谷寻你们的大姐,我的姑母吧……只是,她在鸿蒙谷住下后不到一年,便难产而死……我,是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的……”
“原来如此,舞虹,其实身体一直不好,帮助你的父亲与那妖族对抗,亦是受伤不少,最后会落得这般结局……哎……”祝博远没有继续往下说,道,“那鸿蒙谷之内,是否有一位叫祝晴曦的年长女子?你出生之时,想来应该年近五十了。”
“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将我带大的便是一位年长的女子,我不知道她的年纪,但我大家都叫她作九婆婆……”祝云沧道。
“九婆婆……”祝博远摇了摇头,道,“呵呵,谁知道呢,一切都依然沉寂,杳无音讯,无据可查……”
祝云沧似是想起什么,又道:“博远叔,你说,我的父亲去了九玄宫,那他道名叫什么?大约多大年纪?”
“你父亲与你母亲在一起时,已然将尽四十,我想,按时间来算,你进入九玄宫之时,他应当五十虽上下,而时至今日,当时六十有余了……”
“那……”
“头几封灵鹤传音之中。”祝博远道,“他向我提到过自己的道名,当时乃是九玄宫上清真人收徒,他的辈字为镜,而取自己名字中的一字为名,所以,他的道名应为——镜修。”
“什么?!”祝云沧如闻霹雳,整个人一个趔趄,道,“什么,您说什么?!”
“镜修。”祝博远道,“你怎么了,莫非,真的见过此人?”
祝云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跌坐下去,木然望着漫天奔走的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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