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倒地,气绝身亡。
短剑飞腾一周,回到祝云沧手中,祝云沧一甩短剑上之鲜血,长短二剑一柄指向众百草宫弟子,一柄指向身前的骨忍兵卫,傲立百草宫山门之前。
“妖族、人类大战在即,我本不该如此作为,令我抗妖力量元气大伤。”祝云沧朗声道,“然而,尔等百草宫弟子,追随端木药仙,作恶多端,多次戕害我与我的朋友,欺人太甚。今日我不杀你们,你们必还要为祸他人!”
祝云沧每向前一步,众百草宫弟子便退后几分。
“瀛洲血煞门,尔等见利忘义之徒,为钱财不择手段。此番又受端木药仙指示,我是断然也留不得你们的!”祝云沧咬牙切齿道,“今日,若尔等誓死不肯放人,负隅顽抗,我纵然屠灭你百草宫门派上下,亦在所不惜!”
此话一出,却已有数名百草宫弟子心志动摇,开始步步后退。毕竟,祝云沧如今会变作如此,全是端木药仙所迫,他在百草宫的最大仇人,亦是端木药仙无疑。
端木药仙的人品,门派内外众人皆是知晓。他若非是修为高深,怕早已经被人杀了十次。百草宫弟子并非蠢笨愚人,除了一部分端木药仙的死忠之外,愿意为他卖命的早已不多。
“此际,我给你们最后的机会。”祝云沧道,“你们若愿改过自新,就此离去,我断然不会阻挠。但你们……若是还要挡在我面前……呵呵。”
“别听他的!给我杀!”一名百草宫地位较高的弟子吼了一声,却无人响应。
祝云沧横剑一劈,先天真力在那弟子脚前炸裂,那名弟子顿时被吓得跌倒在地。
“最后一次,若再不走,我便继续杀将进去了!”祝云沧再次吼道。
“走!大家快走!”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顿时,不少百草宫弟子丢下兵器,或狂奔、或御风,朝那百草宫山门外逃去,不多时,山门前与祝云沧对峙的,包括那骨忍在内,却已不到十人。
祝云沧大笑道:“哈哈哈哈哈!端木药仙,你掌门当到这步田地,确乎是可悲可叹啊!”
“呀!”那骨忍愤怒得一声吼叫,不顾一切地再次杀将上来,祝云沧纵横双剑,隔开骨忍的攻击,飞身一脚,将他踢出数丈之远。
那骨忍连滚带爬,早已没有刚来时的气魄。他挣扎着站起身来,望着祝云沧,道:“今天,即便是死,我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说罢,掣出刀片,一刀狠狠削在自己的肩上。
血流如注,那骨忍却丝毫不显痛苦之色,反而将手伸入伤口之内,霎时间,从自己体内掏出一根臂骨。那臂骨与常人不同,甚是尖锐,如同一柄长剑一般。而他那失去臂骨的手,却也似毫无变化,依旧伸展自如。
祝云沧死死盯住对方,道:“很好,你这才要认真,是么?会不会太晚了?”
“晚不晚,你死后再说吧!”骨忍怪叫一声,拔步突袭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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