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突然一股强烈的酒气飘飞,黑夜中走出一糟老头子。佝偻身子,左摇右呛,身上背着一特大洒壶,比它上半身都要大。
看到此人,阳明以为是个伤心的半夜酒鬼。安慰道:“借酒消愁愁更愁,不如回家邀明月。天地为菜酒下肚,人物两醉忘千愁。老爷爷,很晚了,你醉了。”
“妙,真是妙。好一个天地为菜酒下肚,人物两醉忘千愁。深得我心,深得我心。没想到小伙子也是个懂得洒之人啊!来干一杯。”突然刚刚还左摇右呛的糟老头,一下子脚步稳健,拿出一个杯子向阳明丢了过来。随后抛起那超大洒壶,阳明灵敏感觉到老头浑身气功鼓胀,如无底井水一样深邃,隔空重力一掌。
那洒壶像是个精密仪器一样,瓶口像喷泉一样。一股酒液喷出来,毫厘不差的流落阳明手中杯子。这是多么强悍的控制力,对力道的绝对把握,简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阳明惊呆了,头皮发麻。
嗜酒如命,内力深邃,深夜出现。阳明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拿着酒杯的手发颤,警惕问道:“你是什么人,找我何事。”
“哎呀呀!气氛全破坏了。可惜了一杯美酒,尤其是这意境优美的下洒氛围,你比我那败家孙子雷飞飞强多了,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糟老头感叹连连。
“明白了,你是就是卷毛飞请来向我讨债的人。我本不想惹事,没想到还是躲不开。有什么招发过来,我接着就是。”阳明知道来人的真意后,反而不怕了。
自己也不是怕事之人,而且有这么强悍的人物对练也不错,遇强则强。突然间阳明眼神光亮,头颅高昂,战意十足。
糟老头子赞叹不已:“真是不错的小伙子,真是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咦!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是雷飞飞请来的人。”突然糟老头又恢复了左摇右呛,糊涂不清的样了。
本来紧张十足的阳明心里一疙瘩:“刚才不是你自己说是你孙子叫雷飞飞吗?”
“哎呀呀!睢我这张嘴。真是醉的不清,看好了,我发招了。”糟老头子,打着洒嗑,两腿打摆,站立不稳的握拳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