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人,是永远在我失意时告诉我生活要坚强的人,是那个宁愿光脚磨破脚心也要省下鞋费和车费而去买书追梦的人,是那个……”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天真像个小孩子一样行不行。我长大了,我变了,你给我死开。”阳小花扬手就打,不敢再听下去。后来发现怎么也打不开阳明,于是立马择路逃跑飞奔。
可要说跑路,这可是阳明长项,无论阳小花怎么跑也甩汪不开。因为阳明从小就和爷爷出货跑,上学跑,回家也跑。因为爷爷腿脚不方便,那时候经常要帮忙送货,还要忙着学习,而且本来就喜欢溜冰,腿上功夫那是从来没怕过任何人。
直到阳小花跑不动,发现阳明还是跟着她。于是放狠话:“你再跟着我,信不信我掐死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然而阳明却是像没听到一样,还伸长了脖子:“来啊,你掐,掐死了我保证不会向阎王爷告你谋杀。”
“啊,你到底想怎样嘛。你明知道我无脸见人,还要这样揭我的丑。还要狠狠撕扯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伪装,你就这么喜欢看我现在痛苦出丑的样子吗?我恨死你了。”阳小花无奈的像个小孩一样倒地大哭,边哭边闹气地踢打着阳明。
阳明看了也很不是滋味,细声说:“我只想知道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这么有梦想有毅力的人,我想像过你的未来是博士或、企业家或者至少也是个名校教师。你不应该这样过日子,这不是你的生活,我想帮你。”
阳小花听了哈哈大笑,笑的颠狂,直到笑得全身抽筋。突然猛转头,凶恶的瞪着阳明:“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你知道吗?我爸有尿毒证,每次透析就要上千,我还要上学,我妈一个弱女子去做男人的活,在背麻袋。每天起早贪黑,回来还要照顾我爸到深夜。”
后来更是咬牙切齿:“我妈才五十岁,可她出去别人都说她七十岁。前段时间脚滑摔成骨折,家里都揭不开锅了。我还去读书吗?我拿什么去追求梦想。难道是让我妈拄着拐杖去背麻袋,又或者是让常年躲在病床上的父亲去卖血。我只能自己去挣钱,我得先冶好我爸妈的病,我的撑起这个家。你懂不懂。”
说完之后,阳明确实呆立了,没法回答。阳小花也是站了起来,不顾不管的离开。
阳明听后心里弊着一股劲,可又没法发出来,也不知道往那里发。只是感觉心里从来没这样渴望过钱。转头就这样看着阳小花那瘦弱的身躯在慢慢离开,风刮了起来。吹着阳小花身上的衣裳,随风摇曳,好像一点小风就会把整个人给倒。同时这风也吹醒了呆立的阳明。
“阳小花,我一定要帮你,你要坚强。”阳明双手合成喇叭大喊着,那回音在巷子来回回转,久久不散,宛如对整个天下宣告。
突然阳小花感觉心口被毫无抵挡的炸开了一个口子,如乳燕归巢般扑进阳明怀里破骂着:“你这个傻子,你这个整个世界上最笨的傻子。你知道一斤米多少钱不,你知道我一年要穿多少衣服不,你知道我父母的病是多大的无底洞不。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也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而已。”
看着阳小花边骂边失控地轻捶着自己,那狠不得把自己给打死而又舍不得打死的样子。阳明开心的笑着:“嗯,总算正常了。你知道吗?你说得那些我一个都不知道价钱,可我知道你比它们都要贵,因为你是无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