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文霸听了所气得差点吐血,想他堂堂一富二代到那里都是他请客,撒票了跟丢手纸一样不在乎。如今居然有人说他到别人那里混白饭听吃,拼死也要保住面子。
当场宣布:“不用担心,我在这里有金卡。就算我醉倒,只要你没把这捅下天大的窟窿,都可以免单走人。”
刚好这时服务员过来向旁边酒店公证老板说了点什么,公证老板脸上一惊,拉了下寥文霸。寥文霸以为是劝自己放下身段认输,摇摇摆摆踉跄了几下,口齿不清地说:“没事,我还能喝,再来。”
阳明看着寥文霸这样,眼珠一转又生一计。于量叫着服务员往单价上最贵的酒菜使劲地点。
最后酒店老板拿着服务员的账单过来提醒寥文霸:“你的金卡会员已欠费,无法再买单。如要继续请付现金。”
“什么,我的金卡可是有二十万的消费额度,怎么可能这样快。”寥文霸怀疑的看着公证老板。可是当看清那消费详细帐章时,才明白这次虽然没把这捅出个天大的窟窿,却也吃出了个天大的窟窿,当场给吓晕倒地上。
出了狂暴午夜会所,秦丹还在笑的直不起身子。不停的夸着阳明,说着当时阳明把他们一个个喝倒下时的夸张情景。
夜路漫长,欢笑不断。在秦丹笑够走累时,大约一个钟都还没见到人影。阳明心里隐约有一点不详之感,可那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最后两人走到虚脱时,仍然没看到人影。两人心里害怕了,商议着该不会是遇到人们传说的倒路鬼了吧,表面上两人在走路,实际上却是在原地踏步。
结果两人想了什么洒尿驱鬼啊,做记号辨方位,绑线避路等等,仍然是什么效果也没有。 反而凭空多了许多迷雾。秦丹紧张兮兮地靠着阳明说:“我们不会死掉吧,我才刚梦想起步呢?”
阳明听着更是害怕,可心里还是打起劲安慰着:“没事,我有办法。”
“真的,太好了。我家里还有从乡下带来的黄桃呢?可好吃了,等出去了我带你去我家吃。”秦丹突然思维跳跃地说着。听的阳明直鄱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自己小心翼翼地担心着安危,她居然还想着吃黄桃。
咦!对了,吃。阳明灵光一闪,想到自己刚才从夜场随手牵回来的几瓶高价酒。虽然这里一片迷雾,摸不着方向。可是外面一定有人稿鬼,毕竟阳明从来没见过什么鬼怪。而那些所谓传说中的鬼都不过是人造了来的而已。
看着秦丹身上还穿着夜场表演的衣服,上面夸张绽放的毛茸茸花。于是指着胸前那件披纱说:“把它脱下来。”然后拿出几瓶酒打开盖子走向秦丹,摸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溜冰鞋模型打火机。
咔嚓!
打着火。阳明再次催促着:“快点脱啊。”
黑夜中看着阳明那张随着火光摇曳而倍显狰狞的脸,想起医院内阳明占了自己好几次便宜。秦丹更害怕了,拉紧衣边说:“你想干什么,你还是小孩子未成年呢,我可是你老板。不准有非份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