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逆子,我们自当将他擒下交与教主发落。”秦广王扫了一眼几人,淡然道:“好啊,既然六位宫主如此有心,就请你们上前与我将这两个家伙拿下如何,我一定奏上教主,好好地记上你们一功!”
“这这……”六人脸上变『色』,讪讪地退了下去,这六人是原来六位宫主死了之后新近进位的,不论是资历和修为与他们这些人都是无法相比,一听秦广王让他们打头阵,那不是让他们送死么,当下涨红了脸灰溜溜地退了回去,再也不敢多发一言。
“你们二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找我何事,不妨明言,但有一条可得讲明在先,如果你们是来劝我和你们一道,反叛魔教的话,那可就免谈了!”秦广王道。张衡一听秦广王还没有听二人说话,就已将路堵死,不由心中一急,正想说句什么,地藏王已是将他拉住,转过身,指着安苍江道:“老秦,你说说看,这安苍江和以前相比有什么不同了么?”
秦广王眼中忽地闪过一丝黯然之『色』,缓缓地道:“与当初相比,当然有很大的不同了,没有了绿水如镜,没有了渔舟泛渡,没有了水鸟漫游,现在他只是一团死水了!”
地藏王点点头,“你当然是知道原因得了?”秦广王点点头,“不错,我是知道!但是,我们一定能想出办法来的,我从来就不怀疑教主会想出办法来的。”
地藏王忽地诡秘的一笑,“老秦,你看到是过去的不同,但现在他又有什么不同你可能看出来呢?”
秦广王微微一怔,忽地恍然道:“对了,大桥不见了,想必是你的杰作了,想要将我阻在这里,然后劝我反叛么。你也太儿戏了吧!”
地藏王大笑道:“当然,这桥是我弄塌的,也只有我能将他弄塌,你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被毁的吗?我来告诉你,是三天前,大概也是这个时候吧!”
秦广王不由脸上变『色』,三天以前,按时间推算,正好是通天教主率领三万血卫回来的时候,如果地藏王在哪个时候开塌大桥,必然会遇上通天教主,但为什么他还能活着站在自己的面前呢?
地藏王接着道:“桥不见了,这只是表面的不同,现在这安苍江中,还埋着一个人的尸骨,当然,他已是粉身碎骨,魂魄不存了,但总算是安息在这大江之中吧!你想知道他是谁吗?”
秦广王的心忽地沉了下去,地藏王和张衡站在自己面前,那不是代表着通天教主?他不愿意想下去,这好像是不太可能的事。
“怎么?你是不敢想,还是不愿意想呢?”地藏王『逼』问道。
转轮王忽地踏前一步,大声道:“地藏王,你婆婆妈妈地罗嗦个什么劲?这江里埋得人多了,哪一年不死许多人,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看在往昔的交情上,你还是快快地离去,免得让教主发现,让我们也为难,没的伤了老朋友的和气!”
地藏王放声大笑起来:“教主,哪里还有什么教主,转轮王,这江中三天之前刚刚埋葬了一个人,他就是你们嘴里的教主通天。”
如同一个晴天霹雳,炸响在众人的头顶,转轮王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地藏王,所有听清地藏王说话的人都在这霎那如同木雕泥塑,呆在了当地,通天教主会死么?半晌,转轮王才呐呐地道:“地藏王菩萨,你放什么屁啊?想骗我们也应当找一个能让人能勉强相信的吧,凭你能胜得了神功大成的教主?”
地藏王冷冷一笑:“转轮王,你认识的地藏王什么时候说过谎话么?通天教主三天之前,在这里经过一场大战,不敌而亡,坠入大江,粉身碎骨。”
秦广王脸『色』阴沉之极,沉声道:“是你勾结那黑山的星河暗算教主么?”黑山既破,却是搜遍各地也不见星河的一丝半点踪影,是以秦广王有此一问。
“星河算什么东西,秦广王,实话告诉你吧,星河早已是我们主上的俘虏,你们在攻破黑山之际遇上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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