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疼,好似断了一般,可又不敢冲张家山发火,又瞧瞧陶哲那过份冷静的面孔,气不打一处来,不动手,骂总是可以的,“小狗杂种,你找死……”
汪洋张嘴想提醒一下,但张家山不给他这个机会,又一扬手,一枪柄砸在阎胖子腮帮子上,这一下把牙齿也打落两颗!
阎胖子捂着嘴唔唔的说不出话来,满嘴满手都是血迹。
张家山朝后面的警察喝道:“这人欲图行凶,铐起来,再通知楼外的大队,把天上人间的几个出口守起来,一个人也不准放出去,二组三组的兄弟,把天上人间所有的房间都查个遍,我怀疑天上人间涉嫌黄赌毒,给我好好的查一查。”
张家山冷冰冰的吩咐,反脸不认人的表情让经理直发愣,搞不清哪里得罪了他。
汪洋低头思索着对策,只是这样的局面也让他一时找不到好的办法,最主要的是他跟张家山和陶哲都不熟络,自己来的方式又有些另类,明显是来抓陶哲的权的,在这时张家山故意撕破了脸的时候,说什么都觉得是不合时宜的了。
阎胖子给两个警察拥上来反铐着,手痛嗬嗬直叫唤。
陶哲沉沉的坐在沙发上,瞧着张家山的安排,汪洋的尴尬,以及阎胖子的痛楚,倒是仍然一句话没说。
过了一会儿,汪洋才说了话出来:“陶副书记,这中间可能有些误会吧,呵呵……陶副书记,没想到是在这么个场合下跟您见面!”
那经理和阎胖子瞧得清清楚楚的,也听得清清楚楚的,汪洋这话是正对着陶哲说的,这个可恶的年轻家伙又是什么副书记了?
但很显然的,陶哲不是一个普通人了,这就有些令人不知所措,关键是一开始把他的定位很低,也没客气的对待,这时候再来补救的话,效果和难度都会大大不一样了。
汪洋说话了,陶哲这才淡淡道:“汪副局长,失敬失敬,是不是误会我也不是很清楚,先介绍一下,这五个人,这位王雪莉王老师是定海大学的老师,剩下四位都是定海大学的学生,我也不收起的说……”指着小军和向琳说,“这是我的亲弟弟陶小军,这是我妹妹向琳,我带他们出来是唱唱歌玩玩,这个姓阎的我不认识,我们正唱歌时,他带了几个人撞进来说要把我妹妹和几个女同学叫去陪酒陪唱,给多少钱什么的,动手动脚的,我弟弟当然会护着她们,阻止的时候就伤到人了,情况就是这样!”
陶哲的话,大致上是没出入,但淡淡的话意中,轻描淡写的就把小军先动手的事实抹了。
阎胖子几时吃过这种亏?在手下面前又出了这么大的丑,浑身不得劲,正要说什么,汪洋却也出声,无形中拦住了他的话头:“我看也就是个误会,误会!”
这时几个警察敲了敲门,进来汇报说:“局长,刚刚清查了所有房间,涉赌的暂时还没有查到,但涉嫌『淫』秽事情的人员达到四五十人,其中又查获可疑是毒品等一批物品,还需待回去化验,请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