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期做得差不多了吧?”
冼军点点头,道:“引水管道的路线占地赔偿都已经做好,三分之一地段已经开工,主体估计还有一个月就差不多了,水厂蓄水池的扩建也同时在进行中,新水池是老水池的二十倍容量,离老水池的距离只有七百米,建成后通过连接管可以与老水池合并使用,这样可以缓解定海用水的七成压力,随后,第二期扩建工程再进行,两期工程后,定海全市的用水基本可以得到解决。”
“做得不错。”陶哲对这些工作的成绩给予肯定,“前期的引水渠工程在月底能完工么?”
“基本可以!”冼军回答着,“最重要的一个条件就是,钱得跟得上,占地的地方的百姓和村委都以极其热情的态度来对待,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基本上没遇到什么难度。”
是啊,陶哲如何不知道,老百姓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像这样为他们真心实意办实事的事情,他们能看不见么?用家村人的话说,要是在这样的事情上面要赔偿用地高价来阻拦了,那是良心都过不去的事。
在办公室呆到下午,手机响了。
陶哲一接通,没想到的竟然是姚书铭的声音。
“陶哲,我在京城!”
陶哲“嗯”了一下,道:“姚书记,您不会是打个电话来关心我的饮食起居吧?呵呵!”
“少给我扯淡,我看看你有没有惊慌失措啊!”姚书铭带了点挪喻的口气说着。
从姚书铭这口气来看,这件事他无疑是知道的,既然知道却没给他在事前透『露』一点点,陶哲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快,姚书铭分明是在他壮大的时候又伸手压制,这次不是他伸手,但是他明知的情况下却故意不阻止,甚至还是同意调人进定海,但现在来这个电话又显然是又示意一点好意,意思是你陶哲仍然是我姚书铭罩着的人,只要完全的靠向他。
陶哲平静了一下心态,然后才道:“姚书记,不仅仅是惊惶失措啊,简直是不知所措了,回来又想了想,干脆算了,姚书记,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只要做好我自己这两项工程就行了,别的事我不管。”
姚书铭笑了笑,道:“你倒有些心计,只怕是你忍着,别人不让着,我走了,刘国杰也到了京城,你当是有这么巧的事情么,他只不过是借故闪开让王立为他们发挥而已,没闹出事也就算了,闹出了事可与他半点关系也没有!”
陶哲皱了皱眉,刘国杰城府好深,想来汪伟文干的事的确不是他指派的,但他这种手段可比他指派的来得更狠。
这就好比一个小孩子从你房间门口过路,你故意不在家,又故意把门开着,更加故意在屋里放了钱到最明显的地方,这就是故意引人犯罪,而做这个诱饵的人却是一点罪也没有!
而最让陶哲气愤的是,刘国杰是知道他背后的力量的人,他这样做,是把他陶哲推到南疆省委那些不知道他背景的那群人面前去,拿他这杆枪去刺他的政敌的盾,最好是来个两败俱伤,他就好捡个渔翁得利了!
不过话又讲回来,姚书铭又何偿不是呢,这两个南疆权利最大的两个人何时不在明争暗斗呢?
就因为南疆的『乱』,所以南疆省省委书记和省长的地位也下降了些,在之前,南疆省省委书记那可是要进入中央委员,入政治局只有半步之遥的距离,但现在,姚书铭这个南疆省委书记还只是个候补中央委员,地位比以前低了一截!
姚书铭本身的野心和欲望让他也得不到乔家更大的支持,这便是最大症结所在!
陶哲头痛的便是,省委这些巨头似乎个个都在勾心斗角,他处在这些漩涡中如果稍有不好便会扯进无底深渊中!
姚书铭又道:“不说话了?也难怪……十月的选举就快到了,有什么打算?”
陶哲淡淡道:“什么打算都没有,我只打算了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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