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是李富兴在向他示威,在向他正面宣战,在向他眩耀能力!
陶哲也在暗暗自责,这就是他自己大意了!
今天跟踪他的人就说明,吕铁这一手只是一个初点,是向他示警而已,如果陶哲仍然一意孤行下去,那结果就可能是他自己,或者乔茵李思雨两人变成对方的目标了,这个可能『性』是陶哲最不愿意去想的。
就算把自己粉身碎骨,那也是不愿意让自己所爱的所关心的亲人们受到半点伤害。
张家山凝视着陶哲时,忽然觉得心里冰冷冷的,似乎从今天又认识了一个新的陶哲,心里也有一种感觉,与任何人为敌也不想与陶哲做对手。
面前这个年轻轻的青年,似乎浑身都冒出了危险致命的触须和武器,那种危险是自己远不能抵挡的。
张家山把眼光侧开,看到旁边的人时才又对陶哲说道:“陶副书记,这是三院的郑院长!”
郑院长五十岁上下,满面福相,略胖,在一旁焦虑的等了这么久张家山才向陶哲介绍了他,于是赶紧上前握了握陶哲的手,激动的道:“陶副书记,您放心,我已经安排了院里最好的外科医师给吕副局长动手术,手术前也检查过了,吕副局长其实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只是外伤仍然不轻,也不能怠慢,住院室敢准备好了,不在住院大楼中,是在后楼的内部专用病房中。”
有关系就是有好处,这是一个任何人都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陶哲对郑院长也不能不给脸『色』,虽然脸『色』不好看,但仍然点了点头示谢。
陶哲不说话,郑院长也不敢说话,只得恭敬的陪在一旁,十多个人,警察和医生一起都静静的站在走廊中,陶哲不说话,他们也不敢说话,也不敢走开。
站,这其实是个极苦的差事,一两个小时后,首先感觉吃不消的就是郑院长,身子摇摇摆摆的,又偷偷的伸手捶捏着大腿,而后张家山也觉得挺不住了,虽然年轻的时候当过兵,但毕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五十多快退休了,年轻的那股子劲头就没影了,这么多年身在高位,养尊处优的享乐,早也忍不了苦事。
好在急救室的门就在这时打开了。
手术主治医生是外科主任赵允中,把脸上的口罩取下来,然后向郑院长道:“郑院长,手术做完了,伤者外伤还是不轻,头部缝了三十多针,口子长,但没有伤到内部,身上还有其它外伤,生命危险是没有,但至少得住院月余吧。”
郑院长瞧了瞧陶哲,然后又对赵允中点了点头,道:“嗯,好,这个,吕副局长人清醒过来没有?”
赵允中道:“没有,但凭经验,伤者因为用了麻醉剂和一些其它『药』物,要清醒过来的话,大约得在十多个小时后,醒来后还要检查一下,看看脑部有没有脑震『荡』和神经受损的情况。”
陶哲阴沉了半天,然后对张家山道:“老张,你派几个得力的干警到我的住宅处暗中守一下,出市『政府』的有人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