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抽搐!
能把一个副省级城市的公安局副局长『逼』死,这可就要有一些手段了!
陈天洋道:“因为陈心云是从公安大厦跳楼的,从现场和各种因素查看,结论都是『自杀』的,而后又查到陈心云还有一些经济问题,因为没有留下遗书,公安局最后给的结论是经济问题,畏罪『自杀』!”
陈天洋望着陶哲沉思的样子,又道:“陶副书记,所以我替你担心的就是这一点,李富兴这个人,在省里关系错综复杂,为人又心狠手辣,你一定要小心些!”
思索了半晌,陶哲抬头微微笑了笑,道:“陈总,谢谢你,呵呵,我要送你几句话。”说着指着头顶说,“这块天,是『共产』党的天,不是他李富兴说怎样就能怎样的,就凭他一个区区跳梁小丑,要与国家『政府』作对,其结果只能是灰飞烟灭!”
陶哲根本就不担心李富兴的庞大势力,唯一有点儿担心的就是李富兴这种人一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就会狗急跳墙,逢人就会『乱』咬,疯狗是不分敌我也不分场合的。
从陈天洋处出来后,陶哲搭了车赶回市『政府』,在办公室里坐下后想着事情,冼军也不在,思来想去的,一直呆了一下午,看到窗外斜阳暖红的光茫时,这才醒悟,看了看表,四点多了,竟然在办公室里呆了四个小时。
看来与这个李富兴免不了要来一场硬仗了,从廉价房征地,拆迁问题,再接着到公开为敌,这个李富兴倒是一直就在跟陶哲站在对立面,现在陶哲在定海的地位稳固起来,各方面说话的威信大起来,与李富兴的碰撞就越发的多了起来,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陶哲与李富兴谈不到一处,自然就会矛盾无法化解,必然也会到针锋相对的时候,只是分迟与早而已。
到快下班的时候,冼军回来了,看到陶哲在,有些诧异的道:“因为没有电话,所以以为你已经回家了,我去开车来!”
陶哲伸手摆了摆,道:“不用了,等一下我自己开车回去,今天下班吧,明天你来了给我把前公安局副局长陈心云的档案资料调过来我看一下!”
冼军眼神一滞,随即道:“好!”
陶哲看着冼军有疑问却不问他为什么,对冼军的反应还是很合心,领导要做的事,你只能猜测,只能揣『摸』,而且不能说出去,只能用心去办理,这才是一个秘书的本份。
陶哲下班后开了车回家,在红绿灯处停下来,十字路口的红灯上秒灯正在倒数到十三,还有十多秒,随意的瞧了瞧,忽然就从车左侧的反光镜中瞧到后面一束凶狠的眼神!
陶哲一怔,仔细一瞧,那一束凶光是从自己车后第三辆车上的黑『色』桑塔纳的驾驶座上的黑衣汉子眼中『射』出来的。
陶哲在注意时,那个人似乎也在这一瞬间发觉到了,随即把眼神掠开,陶哲就再也捕捉不到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