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不敢跟她比拼。
说实话,冯林美其实也紧张起来,虽然故意把女儿赶走了,那是不想王雪莉把场面搞僵,她也看出来,吕铁除了陶哲这事外,其它的事,在王雪莉面前都服软,好说得很。
冯林美提起保温瓶子,给吕铁的杯子里加了点开水,道:“喝点茶。”
吕铁端起来喝了一口,道:“阿姨,您别客气,我自己来就好,你歇着,别忙着了。”
冯林美见吕铁仍然这么恭敬着她,虚荣心又起来了,呵呵笑着:“好好,不累不累!”停了停又道:“那阿姨给你说说,你可别生气啊?”
吕铁点点头,道:“阿姨,您说吧,我不生气,不会生气!”
“那我就说了!”冯林美堆着笑脸说,“吕铁啊,阿姨也不拿你当外人,雪莉呢,你也看到了,我是管都管不了,她也是一心向着你,女儿心都在你身上了,我这个当妈的,只要你们好,我也没话说,但做人不能太直啊,像赵书记,我看得出来,你就是把他得罪死了,妈也着急啊,以后给你使绊子怎么办?”
冯林美说着说着就对吕铁自称起妈来了,那就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吕铁点了点头,道:“阿姨,我也知道,但我这个原则是必需要守的,陶哲的事,我不能说什么,但有一点我告诉阿姨,他做的一定是对的,这是我毫无疑问的,而且,就算是错的,我也绝不会背叛他,有一点我同样也相信,那就是他也绝对不会害我!”
冯林美叹叹气,过了一会儿说道:“陶哲真是市委副书记么?我瞧就是太年轻了吧!”话这样一说,立即就知道是句笑话了,连市长都来了,跟他有说有笑的,赵心源也直想巴结着他,这还有假么?
“呵呵!”吕铁淡淡一笑,道,“这话,说的人都数不清了,有时候我也觉得奇怪,同样是一个人,差距却就是这么大,阿姨,我跟你说吧,像我吧,我跟着陶哲,可从来不是想着要做多大的官,我们是感情比亲兄弟还好的兄弟,所以我是想为他做事,阿姨,有些事我也说不明白,也不能说明白,假若有朝一日我就算做了省公安厅厅长,那也不是奇怪的事!”
冯林美一怔,随即笑了笑,道:“好好好,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管了,我也管不了,我就一个女儿,当然是希望她好,父母老了当然是要有个依靠的,所以,有时说了气话你也别怪着阿姨。”
吕铁点点头,道:“阿姨,这你放心,雪莉跟我发脾气,其实我自然会让着她的,她是个女孩子嘛,你们是她的父母,以后就是我的父母,跟我自己的父母一样,我都一样孝心的,等过些时间,雪莉跟我了解多了,熟悉了,我们就结婚,然后把你们二老接过去一齐住,我以后到哪儿工作就会把你们二老接到哪儿。”
冯林美一下子眼都湿润了,本来对吕铁那么不好,却不曾想吕铁一点儿也不记气,反而对她更好,心里一时感动得不得了。
正唏嘘不已,王雪莉提着两大袋子菜回来了,吕铁赶紧上前把袋子接下来放好。
王雪莉直是甩着手,吕铁把她的手拿起来一看,都勒起了很深的痕迹,不禁埋怨道:“你少买一点不行吗?手都成这样了,以后这种事叫我去。”
王雪莉想讥讽他,但一瞧他诚心诚意的样子,又忍住了没出声,抬眼又见到老娘冯林美正在一旁抹着眼泪,马上气道:“吕铁,你干嘛把我妈气成这样?”
这话当然不等吕铁开口,冯林美立即道:“不管吕铁的事,是我自己觉得开心才掉了些眼泪的。”
王雪莉又忍不住笑了,道:“妈,人家说开心是笑,怎么你开心是哭呢?这还是第一次听你这样说呢!”
冯林美也笑了,抹掉了眼泪,道:“妈是开心呢,你们好妈怎么能不开心呢,你陪吕铁说说话,妈去做饭给你们吃。”
王雪莉道:“妈,我帮你做,给你帮帮手!”
冯林美笑着推了她一下,道:“妈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就在这儿吧,妈今天不要你帮忙,今天妈要你爸帮手,呵呵,不能便宜了他!”
王雪莉格格一笑,所有心里的阴霾都散开了,一家人的温馨那比什么都来得好。
吕铁见王雪莉一开心,心眼又活动起来,道:“雪莉,有件事,还得跟你说一下,就是老陶……陶哲的身份,你还得保密一下,否则在你们学校里一传开,他也难过,你们学校也难过……”
“哼”,说起这事,王雪莉气又来了,道:“气死我了,你们两把我当冤大头一样哄来骗去的出洋相,我非得让他也出出洋相不可!”
吕铁立即叫冤,“冤枉,我可是一早就给你说过了,我是警察,是个官,可你就是不信,陶哲那是不同,你也明白,他有难处嘛,……娘子,这事你千万……”
说到这里蓦然发现冯林美端着一碟菜站在门口直笑,顿时大羞,一张比长城还长还厚的二皮脸也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