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的女人,吕铁也无所谓,看了『摸』了都行,但这个女人不行!
因为吕铁喜欢她,而且这是她醉了,如果是清醒的,又是自愿的,那吕铁就很乐意干这事!
他可不是圣人君子。
到天明时,吕铁看看王雪莉还沉睡着,不知道她醒来后会不会发狂?
找张纸写了个便条,然后溜了,这女人跟表面的温柔相是相反的,虽然是喜欢但却不想面对她发狂的时候。
吕铁在受煎熬的同时,陶哲同样也处在水深火热中。
两头奔波让他疲累不堪,在以前,陶哲还从来没有两个女人同时在身边的纪录,这才十天半月,就让他感到筋疲力尽。
晚上回家时,乔茵就守在门口望着,看到陶哲回来后那欣喜的表情让陶哲心痛!
乔茵放下了她那骄傲的身段,每天都只是像个小女人一般的守候着陶哲回来。
接过陶哲脱下的衣服道:“我放好水了,你先洗澡吧。”
半夜醒来后陶哲觉得好口渴,起床倒了一杯水咕咕的喝了,再回到床上,伸手搂过乔茵时,却发觉她脸上和枕头边湿湿的。
陶哲一怔,开了灯一看,却见乔茵睁着双眼,俏脸上全是泪水!
陶哲惊道:“乔乔,你怎么啦?”
乔茵只是哭泣,陶哲拿了枕巾擦了乔茵脸上的泪水,双眼都已经红肿了。
陶哲不知所措,对哭泣的女人他还真是没有什么经验,温言道:“乔乔,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就要共同承担!”
乔茵抬起眼,那样子真叫陶哲心痛!
“我做了个恶梦!”乔茵好心痛的说着。
“只是个梦而已,当不得真的。”陶哲安慰着乔茵。
乔茵摇摇头,道:“就像……就像真的一样,我梦见有个小孩子叫你爸爸,但是孩子一起的妈妈却不是我!”
陶哲一怔,脸『色』变了变:乔茵这是说梦话还是说真话?
乔茵抚『摸』着陶哲的脸说:“陶哲,你知道吗,如果没有你,我会死的。”
陶哲搂紧了她,道:“乔乔,从我们结婚的那一天起,我就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我知道。”乔茵喃喃的说,“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但我就是心痛。”
乔茵却是坐起身,轻轻抚『摸』着陶哲脸,泪水一颗颗滴落,嘴里轻轻念了声:“陶哲,我闻到思雨的味道了,你不给解释吗?”
“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是和思雨一齐长大的吗?你不知道我跟思雨一起住过一起睡过,熟到能熟悉彼此的味道了吗?”
乔茵喃喃的说着这些话时,陶哲却是沉睡入梦,哪里又会听得到?
睡到天亮后,陶哲是饿醒的,昨晚晚饭都没吃过,却又累了一晚,早上醒来后自然是饿得咕咕直叫。
乔茵早做了早餐,莲子米粥,煎鸡蛋。
陶哲三下五除二便吃了个透,乔茵瞧着陶哲吃得香,脸上很高兴。
吃完了陶哲才说:“坏了,乔乔,怎么我把你那份都吃光了!”
乔茵笑笑说:“没关系,待会儿我再做一点,你要上班,要累,我在家什么事都没有,太闲。”
陶哲想了想,放下筷子,然后说道:“乔乔,你要不要找个单位上班?做份事打发时间?”
乔茵脸一红,摇摇头道:“暂时不要,我想……”没说出来便羞得低下了头。
陶哲笑呵呵的道:“什么事还没说就这么害羞了?”
乔茵却是不再说了,道:“够钟了,你上班吧。”
陶哲笑呵呵的捏了捏乔茵娇嫩的脸蛋,道:“那我走了!”
这几天陶哲都是自己开车,冼军忙着陶哲交待的事,书记刘清河基本上不发话,什么事都是在会上决定,当然会上又以陶哲为主角了,这倒是明里显得他书记的威严在,暗地里却是扶着陶哲过渡。
陶哲把车停在车场后,今天来得有点迟了,上楼后还没到自己的办公室,就听见冼军迎面过来,见到陶哲就急急的说道:“陶副书记,赵……赵秘书长死了!”
陶哲一怔,道:“什么?”
冼军大了些声音再说道:“赵丽媛赵秘书长死了!”
陶哲呆立在走廊中,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她……赵秘书长怎么死的?”
过往的种种顿时浮现在脑海中,就算是背叛,可陶哲也没想到要她去死,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说去就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