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暗暗骂道:“好你个陶哲,这事儿竟然就不给他透『露』半点消息!”搞得他独自紧张了半天。
姚书铭沉『吟』了一下,才又问刘清河:“陶哲公开带人回来,想必这事应该就是你们主使的吧?”
刘清河心知瞒是瞒不过去的,但铁证如山,事实胜于雄辨,只要有证据,姚书铭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吧?
点了点头,刘清河倒是坦然认了。
姚书铭又道:“陶哲还有没有其它问题?还是就是这一件事?”
刘清河还是摇摇头说:“没有其它事。”心想这事闹到省委了还不算大事?
姚书铭不再跟刘清河说话,把照片分传给刘国杰和任昌永良郭广江看。
几个人看完了,姚书铭又收了回来,拿在手里叠整齐了,说:“国杰书记,昌永和广江书记,你们都看清了?照片上陶哲只是和同一个女子吧?”
三个人都点了点头。
沈林忽然间有些心虚起来,莫名其妙的,第六感吧。
姚书铭就在这一瞬间忽然变了脸,脖然大怒的把照片刷的一下全扔向刘清河和沈林两人,砸在两人身上后又散落了一地。
沈林马上知道坏了!
姚书铭敢这样公然对他两发怒,那就是有绝对的把握替陶哲开脱,如果不是,那他就是疯了,现场还有其他三位领导呢,任昌永,就是他的亲舅舅,这关系,恐怕就连姚书铭都不知道。
刘清河一颤,脸『色』苍白,站起身来颤声道:“姚书记,您这是为了什么?难道陶哲犯了这种原则『性』的错误,又在那么多人眼皮底下,不是给党抹了黑么?”
姚书铭这才冷冷的道:“刘清河,我想你肯定还以为我要为陶哲包庇吧?就冲你那表情我就知道,告诉你,别说是陶哲,就算是亲爹亲妈亲儿子,我也不会做半点违纪反原则的事情,但同样的,诬陷一个好同志的事,我也坚决不容许!”
刘清河一怔,道:“姚书记,您这话就是我诬陷了陶哲?”
姚书铭嘿嘿冷笑道:“刘清河,沈林,你们一个市委书记,一个市委副书记,不好好的想着为『政府』为人民做些实事好事,却偏偏挖空心思来做这类恶心无耻的事,像一个党员干的事么?我不说明白的话你们也不心服,那好,我就告诉你们一件按原则是不能说的事情。”
姚书铭盯着刘清河与沈林,冷冷的道:“听好了,照片上这个女孩子名字姓乔名茵,是国务院副总理乔正南的独生女儿,同时,乔茵又是陶哲刚新婚的妻子,第一,乔茵的身份是乔副总理的女儿,国家领导人的所有事宜都是国家机密,所以你们不知道也查不到,第二,陶哲跟乔茵是合法夫妻,夫妻之间别说这点亲昵行为,就算更亲密,那也是合法的,你们看看这些照片,全都是在房间里的,陶哲又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行为,那样还可以说是有伤风化,人家夫妻在房里,你管得着吗?”
姚书铭目光如箭,“显然,反而是你们这种撞入房间强行拍照的事违反了法定,刘清河,你这个书记成天就是干这些事儿?你说说看,你还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上次又说罗春方,今天又说陶哲,明天还要说哪个?是我姚书铭,是国杰省长,昌永书记广江书记?”
刘清河脑袋嗡嗡直响,从听到那女子是陶哲的妻子,乔副总理的女儿时,他就什么也没再听清楚了!
一时间如堕冰窟,沈林也知道,他两在定海的前程是完了!
刘清河呆呆的发怔,一时想不起任何事情来,大脑里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抬头看见姚书铭那冰冷的面孔,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这才想起原来自己处在了无法还原的地步,本想设计把陶哲陷于死地,不曾螳螂捕蝉,却是反给蝉引诱掉进了陷阱中。
一步一步想来,忽然又怔了怔,是不是陶哲一直都知道,反而是自己掉入了他的陷阱中?
仔细想了想,冷汗涔涔而下!
陶哲从一开始就装醉,这是让他们中伏的第一点,以前知道陶哲不能喝酒,却不曾喝了这么多却没有醉,这就是陶哲的心机深沉了。
第二点,陶哲不要钟琴,却故意到外面接了个女人回来,而且大摇大摆的在众人面前,这就是让刘清河沈林忽视了的第二个原因。
第三点,最重要的一点,陶哲肯定是知道了他们的计划,而他们却一点也不明白陶哲的身份,乔茵,这个可怕的身份!
成王败寇,或许就是这个意思了!
刘清河想着的也就是要一棍子把陶哲打死,现在反过来,陶哲或许同样也会把他一棍子打死吧?
沈林却是悲叹,还是对陶哲轻敌了!
陶哲在常委会上吃了亏,却是忍气吞声的,第二下,自己拿赵丽媛来刺激他,原以为会让他大『乱』心神,会干出出格的事来,结果却是陶哲利用了这个心理,利用了这个机会,反把他两套进了圈子中!
定海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