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乔茵羞羞的挣了挣,没挣脱,也就由了他,正要问,却听见陶哲附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道:“乔乔,事关紧急,你别出声,出声也要装作跟我不是很熟识的样子,或者装我的地下情人!”
乔茵立即便知道原因了,也当然不会破坏,但听到“装我的地下情人”这几个字时,忍不住便狠狠的伸手拧了陶哲一把。
陶哲痛得吡牙裂齿的哀『吟』了一声。
只有钟琴脸『色』黯然,开始还以为只是路边过路的超极美女,谁知还真是陶哲要接的人,这样的女子,她又何及其万一?
也许像陶哲这样出『色』的也只有同样出『色』的美女才配得上他吧。
上了车,陶哲装得醉意盈然,搂着乔茵不松手,乔茵恨得牙痒痒的。
到了招待所,乔茵扶着醉得糊里糊涂的陶哲往里走,陶哲把乔茵的头发故意抓散落下来,遮了几分,时不时还做了亲吻的动作。
乔茵却是又甜蜜又娇羞,这家伙就是趁火打劫,但又不得不配合他,很是气人,自己一到定海,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谁知道却是送上门来给他利用的。
宾馆里的服务员看到的都很诧异,哪里找来这么漂亮的女子?
在另一栋房子窗前的刘清河与沈林却是暗暗欢喜,陶哲,终于掉进陷阱里了!
与刘清河的喜悦不同,沈林是颇有些瞧不中刘清河,今晚的事如果不是他拿赵丽媛的事来刺激陶哲,恐怕事情也没有这么顺利。
不过本来是要让钟琴来做这事的,当然又哄又吓的,价码也开得不小,只要能扳倒陶哲,当然也是要掏出一些才行。
没料到的是,陶哲竟然有情人找上门来,这可就更好了,是他的情人当然更好更容易的达到他们想要的效果。
刘清河当即拨了电话,吩咐安排的人随时待命,不得出半点差错。
只是没想到的是,陶哲情人竟然是如此的漂亮,如此的美丽,那种美丽让沈林都情不自禁的忌妒!
赵丽媛又『骚』又劲,但还是不及眼前这个女子!
沈林心想着等陶哲掉入他们的陷阱中后,再出手把这女子抓在自己手中,现在就当是给猪拱了一口吧。
陶哲扶着乔茵一进房间,乔茵就又狠狠的掐了他一把,低声道:“叫你找情人!”
陶哲忍住痛,轻声笑了笑,道:“乔乔,戏要演到底,还不够呢,来点亲热点的。”
乔茵瞪了他一眼,虽然气,但还不得不听他的,只是不知道要亲热到什么份上,要过份了可不干,这可是要给人家看的,又不是私底下她和陶哲两个人。
陶哲瞧乔茵娇羞的样子,嘻嘻笑着把她的外衣脱了,乔茵脸红得跟朝霞一样,双手护住了胸,道:“不准再脱!”
陶哲道:“不脱就不脱!”随即把乔茵按倒在床上亲吻起来,左手在床上拍了拍,给钟琴打了个暗号。
钟琴在门边候着,一听到响声就对拿着相机等着的人说:“好了,进去吧,要快点。”
陶哲正搂着乔茵亲吻时,几个人咔嚓咔嚓的就对着他两照起相来。
陶哲装得很惊讶的样子,侧头看他们,乔茵也是又惊又羞的样子,但两个人却仍然是搂得紧紧的,这一番动作直是拍了数分钟才停止。
陶哲看看也够了,便道:“你们干什么?”
几个人却不理他,径自出去了。
陶哲坐起身,刘清河与沈林施施然走了进来。
乔茵用被子蒙着头躺在床上不动,似乎是又害怕又害羞。
陶哲好像酒也醒了,坐在床边发呆。
刘清河笑笑道:“陶副书记,不好意思,暂时你哪儿也不能去了,只能呆在宾馆里。”
陶哲想了想问道:“有没有情可讲?”
刘清河笑了笑,不答。
沈林却道:“陶副书记,成王败寇,你也是个明白人,今天这个局,我也很坦白的告诉你,是我们做的,栽了也就没什么好话说的,放虎归山的事,你说我们会做么?”
陶哲沉默了半晌才说:“可以让我给省委姚书记打个电话么?”
刘清河哼了哼,道:“有用么?你让他早上给我重重打了一拳,现在我就是要用你再给他扇回狠狠一耳光!你的背后靠山不就是姚书记么,我就是要让他看看,你跟我,谁更强一些!”
陶哲摊了摊手,道:“那就没话好说了,你们也说了成王败寇,那就用事实说话吧。”
刘清河与沈林不再与陶哲多说,出了房便吩咐他的秘书带了几个人守在这里,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任何电话也不准接,陶哲的大哥大也给没收起来。
随即又吩咐照相的人马上以最快的速度把相片洗出来。
刘清河与沈林在市委办等了两个小时,照片终于洗出来了,很清晰很真实,绝对是无法形容的真实证据。
刘清河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沈林却是很忌妒陶哲的艳福,这个女子,越看越是喜欢,越看越是妒忌!
事不宜迟,刘清河与沈林两人带了照片连夜赶往省城,在路上便打了电话给省委书记姚书铭和省长刘国杰,以及纪委书记等一干省委领导。